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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穿越

發表時間:2010/01/21-16:40:32
Edit by Admin at Thu, 21 Jan 2010 16:42:08 +0800
Admin
等級: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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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管理員
最近上線日期:
2010/05/30
[Profile] [離線]
最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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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全世界都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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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一戈醒了!
  即便是在頭疼之中,艾一戈也依舊能察覺到屋裡的不對勁,他抓了抓自己凌亂蓬鬆的頭髮,瞪大了那一雙還糊著眼屎的眼睛,看著灰濛濛的屋子,幾乎每一件家具上都像是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就彷彿三五個月未曾有人打掃一般。
  為了證實自己的眼神依舊是足以做飛行員的二點零,艾一戈伸手在床頭櫃上抹了一把,手心裡傳來灰塵相互擠壓的粗粒感,他同時發現床上的被套床單也彷彿有點兒潮溼,渾然一副無人問津的窘態。
  「老子也沒懶成這樣吧?何況還有我那樸實勤勞的老娘呢,她可是絕對看不慣我屋裡髒成這種德性的!」艾一戈懊喪的自言自語,突然大聲喊道:「老媽!老爸!」
  空蕩的老式住宅裡傳來空洞的回聲,伴以房梁上簌簌落下的灰塵,卻沒有人回答。
  無奈的跳下了床,艾一戈走出自己的房間,穿過小小的天井,走到對面屬於他父母的房間門口,上了鎖的房門顯示著艾老爹和艾老媽根本不在家,這大禮拜天的也不知道到哪兒去了。
  「太沒人性了,居然把親生兒子丟在家裡,連口飯都不給留。」艾一戈嘟囔著,走進了廚房,那裡頭被隔出了一間小小的淋浴間,沖澡連同刷牙,一股腦在簡陋的淋浴房裡完成。
  艾一戈家裡住的是那種老式的弄堂裡的屋子,美其名曰四合院。幾間老瓦房,就構成了獨立的小天地。
  他家就是那種城市裡最為普通的家庭之一,父親早年當兵,卻趕上了國內第一次大範圍的裁軍,縱使他當年原本很有希望留在部隊,趕上了這種風潮也只能灰溜溜的回城接受街道辦的工作分配。那會兒,艾一戈也就是剛學會打醬油的年紀,連玩都不懂,見到一年也見不著一兩回的老爹,還傻呼呼的喊他叔叔。
  上了十多年的班,四十歲的時候,艾老爹又趕上了下崗的風潮,勇敢的成為下崗工人洪流中微不足道的一員,屁本事沒有的他,也只能依靠一身力氣打些散工,好歹把艾一戈拉拔成人還上了大學。得虧艾一戈自己爭氣,工作第三年開始就步入了城市金領的行列,一年總也能賺個十來萬,好歹算是讓老爺子老太太老懷甚慰。
  「算了,還是去街口的老孫頭那裡吃碗皮肚麵吧。」艾一戈自言自語著就走到了巷口老孫頭開的麵館裡。
  要了一碗麵,艾一戈敲著筷子等麵上來,電話卻響了,掏出來一看,是艾老爹打來的。
  「我說老爹啊,你跟我媽這大中午的⋯⋯」原本他是想說這老兩口大禮拜天的不在家相夫教子給兒子弄頓好吃的,亂跑出去蹓躂,可是剛說了一半,艾一戈的話就被電話那頭簡單粗暴的罵聲給打斷了。
  「小兔崽子,你又死到哪兒去了?沒跟你說今天家裡有事嗎?給你半個小時,趕緊給我滾回來!」
  艾一戈一愣,心說:老爹啥時候變得這麼有王八之氣了?這兩年淨享著兒子福的老爹,多久沒跟自己這麼粗聲大氣的說話了?
  「我剛從家裡出來啊,沒見著您二老,有啥事啊?我沒記得您跟我說過今天有什麼事兒啊?我吃完麵就回去,餓死了!」
  「你個小兔崽子,又跑回老宅去了吧?快點給我滾回來!半個小時之內要是見不到你的人,你就仔細著你那身皮肉!你真是想活活把你老子我給氣死才行是不是?」艾老爹的火氣明顯很大。
  艾一戈更奇怪了,什麼老宅新宅的,自己打出生起就住在這條胡同裡,這是睡魔症了還是怎麼著?
  「老爸,您沒事兒吧?什麼老宅新宅的?您現在哪兒呢?要不然我接您回家?」
  艾一戈覺得自己這話說的夠小心翼翼的了,可是他老爸一聽這話還是頓時就爆發了!
  「你個小王八犢子,真是想找抽是吧?這兩年沒怎麼收拾你,你是越來越不知道怎麼活著了。軍區大院的房子有什麼不好的?在這兒住著很丟你的人嗎?你怎麼就不為你老子我還有你那個老娘想想,咱倆年紀都那麼大了,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東西,整天不回家的?」
  軍區大院?這玩笑快趕上國際玩笑了,都說人老了會有點兒老糊塗,但是沒聽說人老了會有妄想症啊!難不成老爺子這兩年不工作了,閒的蛋疼,跑去軍區大院應聘了個看門的工作?可是就算是看門也輪不到他啊,人家軍區大院看門的都是荷槍實彈的軍人,軍姿那叫一個矯健。
  「我說老爺子,您別告訴我您去軍區大院給人掃地去了啊?要說您兒子雖然沒有大出息,可是好歹一個月也攢個萬兒八千的,不至於要您二老這麼大年紀還去軍區大院裡幹那種苦活兒吧?另外,我不得不跟您說一聲,從遺傳學的角度而言,管自己兒子叫王八犢子或者兔崽子,對您自己個兒可不利啊!」
  「好你個小王八羔子,學會頂嘴了是吧?」艾老爹一聽這話,頓時有一種天威震怒的感覺,衝著電話就咆哮了起來,震得艾一戈的耳膜生疼,趕忙把電話挪開二十公分,可是艾老爹那中氣十足的話語還是滴水不漏的進了艾一戈的耳朵,「你說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沒輕沒重的傢伙呢?你老子我費了那麼大的勁兒才給你安排今天這事兒,你現在卻跟我頂嘴!行,老子現在就派人把你抓回來。」說罷那邊傳來很重的一聲響,看來是拍了一下桌子,應該氣得不輕。
  要是換成艾一戈昨天晚上喝的酩酊之時,說不得還真的一時不察,上了對方的當也說不定。可是這會兒他雖然還有些頭疼,卻已經從醉酒之中清醒了過來,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字樣,是「老爸」二字沒錯,可是下面的號碼卻絕對是個座機的號。
  前些年艾一戈家裡一直挺困難,老倆口能供著艾一戈念完大學就算是不易,早年裝個電話動輒幾千上萬的,艾家兩口子又沒什麼朋友更沒什麼業務要聯繫,根本就沒裝過座機。後來艾一戈能賺錢了,家裡日子是過的好多了,艾一戈乾脆給老倆口一人配了一支PHS,更不可能去裝什麼座機了,都什麼年代了嘛!
  稍稍一琢磨,艾一戈就明白了,一準是彭連卿那個壞傢伙,昨晚趁著艾一戈上廁所的時候輸了這麼個號碼進去。也真難為他找到這個聲音的確有七、八分像艾老爹的人,不過語氣之間的氣勢就差多了,艾老爹哪有這麼足的中氣啊?
  暗罵了一聲,艾一戈嬉皮笑臉的對著電話說:「這話我怎麼聽著那麼耳熟啊?我就說我家老爺子什麼時候學會了一口一個王八犢子這種調調呢,敢情是四大名著之一的郭德綱相聲選吧?你剛才最後一句幹嘛不說『老娘跟你拚了』,那樣才完整嘛!少跟我在這兒抬槓了,趕緊讓彭連卿那小子接電話!」
  對方一聽,怒不可遏,顯然有點兒惱羞成怒的狀態:「好好好⋯⋯好好好⋯⋯」好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反倒是直接「光噹」一聲掛上了電話。
  「就這德行,跟我鬥!」艾一戈不屑的選擇刪除這個號碼,然後順手給彭連卿撥了過去,撥到一半,想想又覺得沒必要跟那小子多說,回頭見面了再好好的教育教育他就行了。老孫頭端上了特別加料的大碗皮肚麵,油汪汪的滿滿一碗,艾一戈忙不迭的大口吞嚥起來。
  一邊吃著麵,還一邊聽著老孫頭的絮絮叨叨:「你小子別總跟你老爺子對著幹,他這輩子真是不容易,大家都覺得他有福氣有運氣,可是我看也滿不是那麼回事,他心裡苦著呢!你總到我這兒吃麵,我知道你是為了照顧我老頭子的生意,可是你總不跟自己爹娘一塊兒吃飯,他們就算錢再多又有什麼意思?」
  一番話,聽得艾一戈也是滿頭霧水的,心說:我也沒跟我老爺子對著幹啊!不過老孫頭最後那句倒是也在理上,老孫頭這裡麵條筋道皮肚爽滑是沒錯,可是自己何嘗不是為了多照顧老孫頭的生意才經常來的?好像最近跟老爺子老太太吃飯的次數是少了點兒,也怨不得老爹老娘大禮拜天的也不給自己做飯,反倒是跑出去蹓躂去了。
  「嗯,孫大爺,謝謝您,我明白了。」艾一戈撕點兒餐巾紙,擦擦油乎乎的嘴,順手丟根香菸給老孫頭。
  老孫頭接過菸,自顧自的點上,不再跟艾一戈絮絮叨叨,窩到門口蹲著抽菸。
  吃完麵之後,他把錢丟在桌上,喊了一聲:「孫大爺,錢給您扔桌上了啊。」
  說罷出門揚長而去,老孫頭在店裡拿起桌上那張十塊錢的人民幣,嘴裡嘟囔著:「這小子,每次都多給錢,老頭子我又不是真的缺錢,孤家寡人的,我不找點兒事情做做,難道在家裡養蟲嗎?老艾是表面上看起來風光,千軍萬馬的指揮著,年輕的時候槍林彈雨的誰又還記得?指揮的千軍萬馬不敢吭氣有什麼用?指揮得動自己的兒子才是真理。成天黑著一張臉,可是不也不敢把老宅子賣掉,還非得把周圍幾家都買下來讓兒子整天在這兒貓著?這小子也是,軍區大院裡獨門獨幢的別墅不住,倒是跟我這個老頭子一樣,就是放不下這裡的老房子。呵呵⋯⋯」說到最後,也不知道是讚賞還是惋嘆了。
  艾一戈聽不見了,要是聽見非抓著老孫頭問個究竟不可。

  一路上,艾一戈都在不停的給靳可竹打電話,可是電話裡一直都是那個機械的冰冷女音,告訴他對方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難道這丫頭生病了?」坐在計程車上,艾一戈奇怪的低聲嘀咕。
  靳可竹是艾一戈相戀三年多、同居了也快兩年的正牌女友,比艾一戈小四歲,今年大四,即將面臨畢業工作的問題。兩人最初的關係算是校友,只不過艾一戈畢業離開大學的時候,靳可竹剛剛才以大一新生的身分進校,對此艾一戈總是很感謝那個在四年大學生涯裡給他造成了無數麻煩的校辦主任,如果不是因為那個老頭那麼麻煩,艾一戈也不會在畢業兩、三個月之久還要跑到學校去拿優秀畢業生的證明。
  也正是如此,他認識了靳可竹這個美妙的小妞兒,當時就驚為天人,直愣愣的衝上前去問人家相不相信一見鍾情,然後尋找各種蹩腳的藉口不斷的去騷擾靳可竹,最終把這朵小白花採擷到了手。
  幾乎所有人對靳可竹這種古典的女孩子都會心生憐惜,靳可竹也著實可人疼,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宛如一朵沒有被塵世沾染灰塵的雪蓮花,骨子裡卻有一種從一而終的韌勁兒。
  在這種物慾橫流、早就沒幾個人把上床當回事的年代,她跟艾一戈的戀愛卻是古典到讓人肅然起敬。光是從送花請吃飯開始到牽手的過程,艾一戈就耗費了幾乎一年的光陰,要不是艾一戈藉著靳可竹二十歲生日的藉口,趁著真假不明的酩酊半強迫的攻陷了靳可竹的全部防線,要說直到現在艾一戈還只能自己安慰自己,也絕對不是沒可能。
  就連跟艾一戈從穿開襠褲就在一塊兒撒尿和泥的死黨彭連卿都說,靳可竹跟艾一戈在一塊兒,那絕對是艾一戈撿了個天大的便宜。彭連卿的原話是:「你運氣怎麼就那麼好,老子比你帥、家境比你好、甚至於那玩意兒都比你大,怎麼我就撞不見一個靳可竹這樣的女友呢?」
  這句話的結果自然是彭連卿被艾一戈狠狠的一腳踹在屁股上,差點兒沒直接摔成生活不能自理被人民緬懷的人。
  一路不斷的撥打著靳可竹的電話,艾一戈也是心急如焚的,不斷的催促計程車司機開快點兒,弄得司機都開始抱怨:「快?再快就飛起來了,到時候交警把我攔下來開張罰單告我飛得太低,你負責啊?」
  其實從艾一戈家到靳可竹那兒,也就是二十分鐘的車程,可是在永遠都無法接通的電話面前,這二十分鐘就宛如一個世紀那樣漫長。計程車剛停在張弓橋小區的門口,艾一戈就迫不及待的扔過去二十塊錢大聲喊著「不用找了」,跳下車往十七幢樓跑。身後傳來司機震怒的聲音:「幹你娘,還差一塊錢呢!」
  三兩步衝上了樓,艾一戈立刻掏出鑰匙,可是真就像是見了鬼一般,原先一捅就開的老式彈子鎖,今兒就像是貞潔烈女的鐵褲衩一般,死活都打不開。
  這間房子是一房一廳,裡頭是臥室,外頭是客廳,連帶著一個小廚房和衛浴間。
  租下來快兩年了,當然只能是艾一戈掏錢,剛開始的時候,雖然已經跟艾一戈有過無照駕駛的經驗,靳可竹卻依舊羞赧的死活不肯搬進來。艾一戈動用了天天到學校去嚷嚷「我愛妳」這一招,才終於讓靳可竹無可奈何的答應了跟艾一戈同居,但是約法三章,週一到週五艾一戈只許去一次,週末可以過去,但是不許留宿。前兩條艾一戈基本做到,畢竟他也得上班,也不可能整天都不回家,家裡還有老爺子老太太呢。但是最後一條,在艾一戈死皮賴臉之下,形同虛設。
  「光光光光⋯⋯」
  艾一戈使勁的拍著門,大聲的喊著:「可竹,可竹!」心裡著急壞了,這丫頭怎麼回事?怎麼這麼老半天都沒動靜?以往艾一戈鑰匙剛捅進鎖裡,她基本就已經站在門後拿著一雙拖鞋準備好迎接「親親好老公」了——這是兩人的床間蜜語,跟韋小寶學的,艾一戈每次都要逼著靳可竹這麼喊他。
  艾一戈倒是一點兒都不懷疑靳可竹不在家,這丫頭實在太乖了,乖得甚至讓人都不知道她父母是怎麼教育她的,絕對的古代大家閨秀作風,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若是非要出門不可,也一定會先打電話給艾一戈,艾一戈不答應她就一定不會出門。
  很明顯,艾一戈看到門上的貓眼被堵上了,很快又恢復了光亮,證明這個丫頭的確在家,並且偷偷的在貓眼背後看他。可是既然在家,為什麼這丫頭就是不肯開門呢?
  艾一戈突然醒悟,大概是這丫頭生氣了,昨天公司加班,本來答應她下了班立刻就過來吃飯的,可是下班的時候彭連卿那傢伙早就在公司樓下候著了,非拉著艾一戈去吃飯喝酒,當時他倒是打了電話給靳可竹說明情況,這丫頭的情緒明顯不對勁,可能當著彭連卿的面不好說什麼,但是心裡卻是生氣了。
  「可竹,我知道我不對,昨天應該回來吃妳親手做的飯菜的。可是彭連卿死皮賴臉的我也沒轍,我保證以後不會了,妳趕緊開門吧!」這時候艾一戈也明白為什麼拿鑰匙開不了門了,肯定是這丫頭從裡頭反鎖了。
  原以為自己說兩句軟話,裡頭就會立刻把門打開,然後靳可竹就會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看著自己,彷彿受盡了委屈的模樣。可是沒想到,門裡頭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看來這丫頭真的生氣了。
  「可竹,把門打開吧,別把鄰居給鬧出來了,我錯了還不行嗎?」艾一戈低聲下氣的說著。
  也不知道是這話起了作用,還是靳可竹也擔心鄰居被吵出來,門吱呀一聲就開了一條小縫,靳可竹嬌嫩的小臉就在門縫後頭,怯生生的說道:「你是誰啊?」
  艾一戈無奈的搖搖頭,心說:這丫頭連演戲都不會,哪有這麼溫柔的問一個陌生人是誰的?他毫不客氣的一把推開房門,靳可竹猝不及防,小臉憋得通紅,卻也沒攔住力氣遠超過她的艾一戈。
  「我是妳的親親好老公咯,還能是誰?」艾一戈進去之後,立刻背手關上了房門,嬉皮笑臉的說著,然後上下打量靳可竹。小丫頭今兒穿著艾一戈買給她的那條碎花棉布的睡裙,光著兩隻小腳丫,雙手抱在胸前,身體彷彿還有點兒微微發抖的看著無禮的艾一戈,我見猶憐。
  「你出去⋯⋯我不認識你!」靳可竹聲音不大,語氣也有點兒畏畏縮縮的,彷彿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般。
  艾一戈聽到這句話,頓時就懵了,就算是鬧點兒小意見,也不至於這樣吧?從靳可竹的表現來看,她的演技倒是提高了啊,要不是連她身上有幾顆痣都清楚異常,艾一戈還真是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弄錯人了。
  雖然艾一戈在靳可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瞬間也有點兒迷糊,懷疑眼前這位會不會是靳可竹失散多年的孿生姐妹什麼的,但是她身上那件艾一戈親手買給她的睡衣,以及睡衣裡真空隱隱約約透出的旖旎信息,都讓艾一戈確定眼前只能是靳可竹本人,就算是雙胞胎,也沒理由連左乳邊緣從睡衣裡透出的那顆痣都長的一模一樣吧?況且兩人認識三年多,正式交往兩年多,艾一戈也沒聽說靳可竹還有個孿生姐妹啊?
  但是靳可竹這種表現算是怎麼回事呢?昨天誠然是艾一戈說話沒算數,看看客廳裡的餐桌上,花色繁多卻只草草動了兩口的菜餚,顯然靳可竹是做了精心的準備的,而且昨天小丫頭也是神神祕祕的,好像是有什麼事要跟自己慶祝一樣,卻又沒說清楚,難不成是這丫頭找到工作了?
  哎喲,這件事的確是值得慶祝一番,艾一戈也曾經想過幫靳可竹介紹一份工作,可是外表柔弱心裡倔強的靳可竹,卻非要自己找工作。這丫頭有心眼兒呢,她是怕自己太過於依賴艾一戈,以後艾一戈萬一嫌她煩了就糟糕了。
  「是不是找到工作了?我真該死,昨天應該跟妳一起慶祝的,對不起,寶貝兒,我們今兒不在家吃飯了,我們去蘇州樂園玩好不好?算是彌補我昨天的爽約。」艾一戈真誠的看著靳可竹,按照他的想法,自己這麼誠懇的認了錯,無論靳可竹心裡有多少怨念,這會兒也該猛地撲進自己的懷裡,然後梨花帶雨的拿她的小鼻子蹭在自己的胸口,甚至於就在這一瞬間,艾一戈都已經有感覺自己的胸口被靳可竹的眼淚浸濕了。
  可是靳可竹的反應卻很古怪,她頗有些莫名的看著艾一戈,眼神遲疑,嘴裡訥訥的說:「你怎麼知道我找到工作了?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要跟蹤我!」
  老天吶,你能不能別這麼折騰啊?這丫頭到底怎麼了啊?失憶了?不像啊,總不能說她記得自己是誰,記得自己還是個學生,記得自己找到工作了,卻偏偏就是忘記了艾一戈?不可能,哪有這種事兒啊?這又不是那幫韓國棒子導演的爛俗電視劇,怎麼會出現記憶錯漏這種變態的噁心橋段?就算是苦情戲,也該是香港台灣那種,乾脆記憶全失,什麼都不記得了,然後仇人一笑泯恩仇嘛!至少殘廢的要輕點兒。
  似乎唯一的解釋就是靳可竹這丫頭還在生艾一戈的氣,她是在用這種方式抱怨艾一戈,昨天那麼重要的日子居然會爽約,把一個原本帶有神祕氣息的羅曼蒂克晚飯,搞成了全鴿宴。艾一戈也深深的責怪自己,說實話,這個鴿子放的,比起奧斯卡那種無敵鴿子王還要來的過分。她的潛台詞分明就是:反正我又不是你什麼人,我找到人生第一份工作這麼重要的日子你都可以不出現,那以後你就乾脆別出現了。
  艾一戈心生愧疚,不禁伸出雙手,想要捧起靳可竹的臉,輕輕的幫其拭去臉上那微微的慌張,在艾一戈看來,靳可竹的慌張完全來自於自己的漠不關心造成了她安全感不夠,似乎也只有艾一戈雙手之間的溫暖,才能撫慰靳可竹心中的那種寂寥和失落。
  可是,靳可竹卻更加慌張的躲開了艾一戈的雙手,艾一戈的指尖輕輕滑過靳可竹的臉頰,感受到了她臉蛋上的冰涼。艾一戈心中更加歉疚,這種冰涼的感覺,顯然說明了靳可竹剛才還在默默的哭泣,難怪這丫頭的眼睛裡有些血絲,剛才艾一戈還以為那是因為她身體不舒服的緣故,現在看來,卻是因為一場孤獨的哭泣啊!
  「好了,我真的錯了,妳不要再這樣了好嗎?」艾一戈跨前一步,還是抓住了靳可竹的肩膀,將其使勁的抱進了自己的懷裡,霸道而且有力。
  靳可竹在艾一戈的懷裡劇烈的掙扎,雙手近乎蠻橫的推搡著艾一戈,差點兒把艾一戈推得摔倒,當發現自己避無可避,完全被艾一戈那雙鐵箍似的臂膀死死的囚禁了之後,小丫頭開始喊叫了起來:「你放開我,流氓,你快點兒放開我,不然我要喊人了!」
  聽到這句熟悉的話,艾一戈心裡升騰起一股暖意,在床笫之間,靳可竹一貫是害羞可人的,雖然隨著兩年的同居生涯,共赴巫山雲雨的時候,靳可竹還不至於有什麼激烈的反抗,最多是小小的掙扎一下。可是偶爾艾一戈也會想要玩點兒新花樣,比如讓靳可竹在上面啦,又或者是背入式之類的,特別是在艾一戈試圖在床鋪之外的地方,比如廚房裡,比如客廳的沙發上苟且的時候,靳可竹總是會羞紅了臉反抗激烈,經常都會喊出這樣的話來,弄得每次玩新鮮花樣的時候,艾一戈總有一種強姦的感覺,越是被稱之為流氓,他就越會感覺到興奮,並且乾脆學起高衙內之類的死流氓那樣淫笑,每次都讓靳可竹羞得死去活來的。
  「流氓就流氓,我今天就是要流氓了,妳又能怎麼樣?」說著,艾一戈乾脆低下頭去,一口就吻在了靳可竹鮮豔欲滴的雙唇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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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和女友玩強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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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艾一戈看來,小情侶之間一旦有了什麼爭吵鬥嘴之類的,往往都是以一場性愛作為和解的開始,一場男女之間特有的戰爭過後,無論什麼小矛盾都會煙消雲散。加上靳可竹在他懷裡掙扎的時候,那種摩擦的快感,也讓他臍下三寸蠢蠢欲動,心中升騰起一股特屬於男人征服的慾念,恨不得立刻就將懷裡這微微掙扎的小綿羊扒個精光,然後長驅直入的直搗黃龍,非要教這丫頭在自己身下軟綿綿的丟盔棄甲、魂不守舍不可。
  可是,「啊!」艾一戈色心剛起,嘴裡卻陡然發出慘無人道的尖叫聲⋯⋯
  摸了一把嘴唇,還好,沒破,僅僅是添了兩排牙印,手指摸在上面都是凹凸有致的,很有觸感。
  「可竹,妳有點兒狠了吧?」艾一戈苦笑著看著眼前驚魂甫定的靳可竹,現在他真的有點兒擔心靳可竹是不是部分記憶喪失了,像是靳可竹這種凡事都小心翼翼的個性,居然咬得這麼用力?難道是基因突變成為吸血鬼女伯爵了嗎?
  靳可竹卻是小臉煞白,雙手抱在胸前,就好像被咬的人不是艾一戈,而是她自己一般。又或者,她是被艾一戈那聲淒厲絕倫的慘叫聲給嚇著了?
  縱使是被靳可竹狠狠地咬了一口,但是看到她這副有點兒膽怯的模樣,艾一戈的心裡轉眼間又融化成了一灘水,實際上當初之所以艾一戈會一眼就看上了靳可竹,除卻靳可竹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是個美女之外,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因為當日艾一戈在校辦樓梯轉角陡然撞見靳可竹的時候,靳可竹的模樣也如今天一般,見到生人的時候她總是如此,包括後來艾一戈已經成功的跟靳可竹有了幾次約會,將其帶到自己幾個朋友面前,靳可竹又是這般怯生生的模樣,徒惹憐愛,不知道別人心裡會如何認為,但在艾一戈看來,他只想保護靳可竹一生。
  嗯⋯⋯不對,為什麼是見到生人的時候?艾一戈突然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了,靳可竹跟自己明明已經熟悉到百無禁忌,卻為何表現出見到生人的樣子,還真就如其所言那般,不認得他?
  這個念頭在艾一戈的心中也只是一閃而過,並不深究,沒法兒深究,蓋都因兩人實在沒有彼此陌生的理由,除非,時間倒退三、四年。
  艾一戈心中突生奇想,他前些天曾經調笑一般的在一場雲雨之後,對尚在自己懷中香汗淋漓的靳可竹戲言:每次跟妳做愛,都有一種欲拒還迎的感覺,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或者更像是一場強姦。難道,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換做幾個月前,艾一戈甚至都不會去這樣想,但是自從有一次艾一戈求歡不成,惡向膽邊生的在靳可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之後,卻發現這丫頭居然有點兒輕微的受虐傾向,一巴掌打得她渾身酥軟不說,嘴裡居然輕微的呢喃,讓艾一戈用力。當時艾一戈的表情很精彩,斑斕紛呈,試探著又打了兩下之後,卻發現這妞兒渾身酥軟並且小溪潺潺,惹得艾一戈獸性大發之後行為也漸顯粗野,可是那次卻史無前例的讓靳可竹這個在這方面保守得近乎頑固的妞兒,平生第一次達到了完美的高潮。於是乎艾一戈心裡產生了這樣的疑問,難不成這丫頭今天也是半推半就故作姿態,實際上是期望來一場模擬強姦戲?看其表現,足以和坎城影展影后媲美啊!
  再仔細觀察靳可竹,發現這丫頭驚慌之餘卻拿著眼角偷偷的瞟著自己,艾一戈更加證實了自己的想法。心中頓時火焰萬丈:好妳個臭丫頭,居然想玩起角色扮演了,而且第一次就玩這麼重口味的。大爺要是不滿足妳這點兒小小心思,那還配做妳家大爺嗎?
  既然靳可竹如此入戲,艾一戈自然也不得不炫一下演技,雖然只是在一家娛樂影視公司做企劃的工作,但是行業的特殊性也讓艾一戈整天都是跟各個明星、大導打交道,或許不能跟梁朝偉那種擁有灰飛煙滅眼神的老戲精比,但是真要是拉著艾一戈去客串個配角,這傢伙弄個上海電影節的最佳男配角提名怕都不是沒有可能。
  影帝影后新鮮出爐,這兩人在自己租住的蝸居裡飆起演技來了,就好像《喜劇之王》裡的吳孟達一般:生活就是戲場。
  一絲似有還無的壞笑就浮現在了艾一戈的臉上,這沒什麼難度,他本來就對靳可竹今兒的表現覺得好笑,現在又加上了一些惡趣味的念頭,想著一會兒就可以採擷到手的另類果實,這段壞笑渾然天成。
  看著艾一戈憋著壞笑的逼近了自己,靳可竹也有些慌張,雙手依舊死死的護住了胸口,她很清楚自己今天裡頭什麼都沒穿,原本聽到艾一戈在門口大喊大叫,真的是很擔心他把鄰居給驚擾了,所以才會把門打開一條縫,沒想到這個死流氓居然順勢就擠開了門,靳可竹也是猝不及防,完全來不及在真空的睡衣裡加點兒什麼。
  「你想⋯⋯想幹什麼?」靳可竹心裡怕壞了,聲音也連帶著有些顫抖。
  可是看在艾一戈的眼中,卻覺得這丫頭的演技還真是精湛啊,要不是影視圈的水太渾,潛規則又太過於肆無忌憚,還真是可以推薦給某個名導呢,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要演技有演技,這種完美的最佳女主角,有一天拿下中國人從未染指過的奧斯卡演員獎也在情理之中。
  「嘿嘿,妳說我想幹嘛呢?」既然要演戲,就要表現的宛如一個惡少調戲良家婦女的樣子,艾一戈對自己現在的表現很滿意,臉上依舊只是一絲淡淡的壞笑,台詞也說的很到位,每一個需要重音的地方都不會錯過,心裡琢磨的卻是另一個問題——小時候總說自己的理想是做一個紈褲公子,終日無所事事,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坐擁良田千頃,萬貫家財不勞而獲,沒事就帶著一幫狗奴才上街調戲良家少女,沒想到今天倒是實現了一半,至少這調戲良家少女是做到了,即便不是在大街上、身後也沒跟著一幫狗奴才。
  說話間,艾一戈的雙手就又像是熊一樣搭上了靳可竹的肩膀,微微用力,生把靳可竹扯進了自己的懷裡,略顯粗暴,但是下手卻足夠有分寸。
  饒是如此,靳可竹還是驚叫了一聲,只是她的叫聲還沒來得及在空氣裡形成有效的傳播,就被艾一戈野蠻的親吻堵在了嗓子眼裡,不過這次艾一戈有了經驗,當然再不會給靳可竹咬他的機會,淺嘗輒止般,仿若蜻蜓點水足夠讓靳可竹感受到那個吻的霸道,旋踵而退。
  雙膀一用力,只將靳可竹攔腰橫抱了起來,嬌小的身軀宛如無物一般,嚇得靳可竹不由自主的伸出雙手攀住了艾一戈的脖子。純粹是下意識的舉動,對於靳可竹自己這純粹是因為擔心摔下去,而在艾一戈看來,卻成為了要玩「強姦」的有力佐證。
  艾一戈心想:非要大爺我動用暴力,我的小可竹啊,妳居然也開始變「壞」了,不過本大爺喜歡,嘿嘿!
  靳可竹不知道是被嚇傻了,還是真的就想跟艾一戈鬧著玩,被艾一戈攔腰抱起之後,居然忘記了自己的手腳除了老老實實待在他的懷裡並且勾住他的脖子之外,還有其他的功能就是反抗。而且她還有一張嘴,這會兒也都緊閉了起來,搞得艾一戈這個淫賊倒是突然有點兒悵然若失的,覺得是不是自己戲演的不到位,才弄得靳可竹意興闌珊、不想演下去了。

  進了臥房,艾一戈雙手一撒,直接將靳可竹扔在了床上,沒有任何一點兒憐香惜玉的意思,還在積極的為了接下去的戲分而努力,希望自己演技發揮的同時也能感染靳可竹——都演到這分上了,沒理由中道而廢,除卻人生之外,遊戲也是需要認真對待的。
  突然身下一空,橫著就落在了柔軟的大床上,靳可竹彷彿猛然回過神來。如果說剛才在客廳裡她還有些摸不清艾一戈到底會幹出什麼事來,現在這淫賊的面目卻絕對可憎淋漓,都上床了還能指望他靠在床頭跟自己聊天嗎?
  也來不及做出別的反應,靳可竹只想著離這該死的流氓遠點,越遠越好。可是,床就那麼點大,再遠能遠到哪兒呢?不過床頭一角而已。抬起臉,觸目所及的卻是艾一戈那仍舊不懷好意的笑容,原本該是一張長相不錯的臉,現在為什麼看起來會讓人產生一種想將蒼蠅拍拍上去的衝動呢?
  「你⋯⋯你要幹什麼,我會報警的!」話衝出口,靳可竹一把抓過了床頭櫃上的手機,這會兒才想起來還有手機這種現代化的通訊工具,可是卻手忙腳亂的不知道是該摁一一0還是一一九。
  看著小綿羊哆哆嗦嗦的架勢,艾一戈只覺得老懷甚慰,這才對嘛,終於進入狀態了,面對強姦就該勇敢的拿起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雖然這種保護絕對是欲蓋彌彰。
  「報警?警察也管不了我們倆的事,小妞兒,妳今天就乖乖從了本大爺吧!」說完這句話,艾一戈也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演過頭了,這絕對是CCAV那幫腦瘸的導演導出來的台詞啊!當然,通常壞人在這個時候還要得意的仰天長笑兩聲,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個混蛋似的。艾一戈有些慶幸,自己總算是沒有弄出仰天一笑淚光寒那矯揉造作的行為來,基本上還算是能收能放。
  要是靳可竹知道艾一戈現在心裡的想法,絕對會毫不猶豫一腳踹向這小子的子孫根,然後俏臉生寒的怒斥:﹁你給我滾出去。﹂可是這會兒在小綿羊的眼裡,眼前這位爺就像是典型的混帳紈褲子弟,連警察都不怕,一副混世魔王的德行。倒還真是把小綿羊嚇壞了,哆哆嗦嗦的更是鬧不明白報警電話究竟是一一0還是一一九了。在靳可竹看來,艾一戈就是加強版的灰太狼,而自己絕對不是喜羊羊,只能是那個倒楣催的懶羊羊,可是生活裡沒有喜羊羊和老村長來救,難道自己就要被這個混蛋給⋯⋯
  靳可竹根本不敢往下想了,張嘴就叫出了聲,聲線高的連俄羅斯那個高音高得有點兒不像話的VITAS都灰頭土臉望塵莫及,其聲高處還有婉轉折揚,不做頓挫也毫無美感可言。
  不擔心靳可竹報警,是因為艾一戈根本不相信這妞兒真的會失心瘋的去報警,而這聲大喊卻把艾一戈嚇了個三魂出竅六佛升天,這非把附近的鄰居和樓下的保安一塊兒召來不可,雖然說是小情侶玩情調,可是真等到人家誤會是耍流氓,再不分青紅皂白的先把艾一戈揍成豬頭,那艾一戈就吃不了兜著走變成他自己的弟弟——艾二戈了,這二字還得加重語調來唸。
  「你真想把鄰居給召來啊?」艾一戈猛然喝了一聲,打斷了靳可竹的喊叫聲,心裡還在同時埋怨,去年就有過一次,靳可竹叫床的聲音大了點兒,又正好是大清早的晨操,弄得隔壁的老太太心臟病差點兒發作,跑過來敲了好半天的門,非說他們家裡藏了一頭豬,剛才就是殺豬的聲音。
  猛然聽到艾一戈壓低了聲音的吼聲,靳可竹一時間被震住了,隨即無限的委屈湧上心頭,心說:你這個該死的流氓,想要對我做那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居然還這麼理直氣壯、義正詞嚴的,就算你真的不怕警察,是個高幹子弟,那又怎麼樣呢?
  不過這麼一委屈,那讓艾一戈最為怦然心動的小小驚慌以及梨花帶雨,就以迅猛的姿態敲動了他的心,讓他對於眼前這具既熟悉又陌生的身體產生了無窮的衝動,永遠都沒有夠的時候。不需要表演,也像是第一次一樣,同樣的懵懂莽撞、害羞驚慌,沒辦法,靳可竹就是這樣的女孩子。
  心頭的慾火一旦燃燒起來,想要澆滅它就只剩下一種途徑,非撲上去不可,不在最後的活塞運動中爆發,就必然在慾火焚身之中而亡。艾一戈自然不會把自己當成《少林寺》那部電影裡的老方丈,渾然沒有火化圓寂的覺悟,作為一個堅決的無神論者,他只相信慾望是人類文明進程前進的唯一動力——這話是《資本論》裡的,只不過還有下面一句——同樣是人類滅亡的唯一方式。
  撲將上去,試圖借用眼下曲線玲瓏的身體來澆熄心頭的火焰,艾一戈將此貫徹的無比堅決。換來的,是靳可竹慌不擇路的鴕鳥式逃避,以及口中發出的第二聲尖叫。
  這一次,艾一戈有了充足的準備,第一時間吻上了靳可竹的嘴,將她只來得及發出一半的尖叫聲堵在了喉嚨之間⋯⋯
  靳可竹又羞又急,心中憤恨不已,艾一戈的大手卻已經覆蓋在了她飽滿的胸部,指尖感受著靳可竹身體的溫熱和綿軟,以及年輕女子的皮膚獨有的張力和彈性。
  「流氓,你放開我!」靳可竹終於可以不打磕絆的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小腿一弓,膝蓋狠狠的頂撞在艾一戈的肋間,艾一戈吃痛哎喲一聲,翻身跌倒在床下。
  沒等靳可竹來得及小小的得意一下,艾一戈就怒容滿面的從地上爬起,金剛怒目的看著靳可竹,彷彿惱羞成怒的臭德行,劈頭蓋臉就是一聲大喝:「妳玩真的啊?真想把我廢了還是怎麼著?」
  靳可竹有點兒迷惑,可不是正想把艾一戈廢了嗎?可是天性裡那點點的柔弱,卻讓她對艾一戈這番恬不知恥但卻理直氣壯的怒斥無言以對,恍惚間覺得艾一戈還真是挺正義凜然的,就彷彿真的是靳可竹做錯了事情一般。
  不過這種迷惑也只是心頭間一閃而過的念頭,轉眼間看著艾一戈彷彿一堵牆一般再次倒了下來,壓在自己的身體之上,靳可竹不管不顧的開始反抗,雙手使勁兒推著艾一戈的肩膀,想要把他的身體挪開一些,一雙腿則向天胡亂蹬著,渾然一股要將艾一戈技術性擊倒的勁頭兒。
  艾一戈不幹了,心說:就算是玩強姦,也不該是這樣的,這麼下去非鬧出人命不可,不是艾一戈被靳可竹亂拳打死老師父,就是艾一戈為了防止這個妞兒又喊又叫的活活將她悶死在手心裡。這麼搞不是辦法啊,必須要想出個解決的辦法來。
  冒著一雙粉拳毫無章法宛如王八拳一般的亂打,艾一戈強忍著被靳可竹更為有力的雙腳頂在肚子上的疼痛,終於是憑藉男人天生的體力優勢將這個頑劣的丫頭壓在了身體底下,那雙又長又有力的雙腳再也無法動彈,雙手也被艾一戈牢牢地捉住,摁在了頭頂上。靳可竹唯一的武器就只剩下了一張嘴,可是這會兒到底是該用這張嘴來喊叫,還是用來低頭咬在艾一戈的肩膀上,這成為了靳可竹在零點幾秒之內必須要解決的問題。
  最終的選擇是先咬下去,靳可竹想的挺好的,能讓艾一戈吃痛,這樣他的身體和雙手就會鬆動,等到自己身體可以活動的時候,掀翻他然後跳下床,打一一0報警。嗯,報警電話是一一0,可憐的靳可竹總算是想起來了!
  可是艾一戈雖然疼得齜牙咧嘴的,卻居然依舊死死的按住靳可竹的雙手,身體也像是銅澆鐵鑄一般的將更多的重量壓在她的雙腿上,靳可竹的如意算盤算是完全落空。
  勉強空下一隻手的艾一戈,在肩膀上的疼痛和身子下頭依舊在勉強極力扭動的身體的雙重刺激之下,慾火勃發,喉間發出壓抑的低吼,彷彿瘋狼一般拽下了靳可竹睡裙的肩帶。半只渾圓的宛如羊脂倒扣玉碗一般的乳房頓時春光大洩,鮮紅的小葡萄彷彿小荷才露尖尖角那般,跳躍且帶有歡欣鼓舞的勁頭呈現在睡裙領口的邊緣。
  靳可竹大羞,心裡著實慌亂的不能自禁,甚至於有些絕望,感覺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鬥得過眼前這個獸性大發的陌生男人,兩排碎貝一般的牙齒也鬆了開來,倒是解了艾一戈肩頭疼痛之圍。
  痛楚暫消,艾一戈更是得意,猛一低頭,將靳可竹的上身扳成了一個弓字形,也讓那原本就蠢蠢欲動的胸脯徹底曝露在空氣之中,潔白得發出耀眼的光芒,晃得眼睛生疼。艾一戈再也顧不了許多,張開雙唇,就噙住了那顆讓他品嘗嚐了無數次卻好像總也嚐不夠的鮮紅的葡萄。
  一陣從未體會過的奇妙感覺,從靳可竹的胸口最高處猛然襲來,讓靳可竹腦子裡出現了一片空白,酥麻軟癢,但卻本能的產生羞意,既有些無可奈何,卻又感覺到胸部那奇特的刺激,想要放聲喊叫讓人來救下自己,卻發現張口結舌之間,自己彷彿處於一個真空的環境之間,聲帶居然背叛了思維,再也無法發出絲毫的聲音。
  艾一戈的動作逐漸的大了起來,雙唇開始在雙峰之間遊走,從左峰徘徊挪轉至右邊的山峰,卻被那絲薄一般的睡裙阻擋,有些不耐煩的他,乾脆張嘴咬斷了另一邊的肩帶。軟綿綿的睡裙秉承著重力加速度的作用,緩緩落下,露出另外一只玉女峰,艾一戈彷彿餓極了的狼崽,再次張嘴咬住了另外一顆鮮紅的葡萄。
  靳可竹終於被艾一戈的瘋狂和粗野給驚醒了,口中再次發出絕望的叫喊聲,嚇得艾一戈差點兒沒直接從玉潔的雙峰之間飄搖墜落,連忙伸手摀住了靳可竹的小嘴。可憐的小綿羊,只能發出在喉嚨裡打轉的嗚嗚聲,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可是這種軟弱的姿態,卻更加刺激了艾一戈的腎上腺素,無恥的灰太狼居然伸出猩紅的舌頭舔舐著那微鹹的淚水,心裡還激動萬分——太真實了、太真實了,這簡直就像是一場真實的強姦!哦,可竹,迷人的小妖精,我真是愛死妳了!
  口中沾染了淚水的微鹹,艾一戈更是勇猛非常,胯下長槍蓄勢待發,現在就想出發直搗黃龍,深入敵軍展開慘烈的廝殺。
  下意識的挺了挺腰,靳可竹也感覺到了艾一戈那駭人的變化,心中更是羞憤難當,要不是明知武俠小說都是騙人的,她真的就有咬舌自盡的念頭。身體也忍不住的開始蜷縮起來,想要躲開足以致命的武器,可是動作之下,柔軟的小腹卻彷彿在配合艾一戈的征伐一般,起伏之間的一鬆一放更讓長槍堅硬、鋒芒畢露,反倒是讓艾一戈更加無法自拔。
  艾一戈鬆開了靳可竹的雙手,卻往她的腰間一撫,抓住了睡裙的兩側,往上使勁擼起,一條粉紅色窄小的內褲,緊緊的貼在靳可竹的小腹之上,將男人終極的夢想之城包裹的恍若一處小小的山丘,看得艾一戈雙眼直冒火光,想要一把火燒掉那條粉色的布片,露出讓艾一戈如飢似渴的領地。
  靳可竹心中駭然,雙腿緊緊的閉合在一起,相互糾纏,誓死頑抗。
  婦女鬥爭向來都是關乎國計民生的重點,這其中蘊含著造物主的精心安排,攻方身強力壯,守方欲拒還迎。不管是真的欲拒還迎還是假的,至少在目前的艾一戈眼中看來,靳可竹的所有舉動只是為了讓這個遊戲更加的真實。他一邊做著在靳可竹看來禽獸不如的事情,另一方面心裡在想,難怪現在中國有人提出,要將中國古代的四大發明加上避孕設備成為五大發明,並且以避孕設備為首,說是避孕設備才是人類歷史上最為重要的發明,這使得原本枯燥簡單的交配之舉成為了一場全民熱衷的遊戲。
  至於後來產生的形形色色不同手段的遊戲方式,則是上古時代那位用羊腸子第一個做出了避孕套的傢伙所始料未及的了。
  口乾舌燥之餘,艾一戈總算是沒忘記靳可竹那似乎有些控制不住的尖叫聲,即便下身的誘惑足以摧枯拉朽,卻也沒忘記在極短的時間之後再次將靳可竹的小嘴摀住。在艾一戈看來,靳可竹的反抗都是演技使然,況且就算這丫頭真要反抗,按照艾一戈的武力值,別說是一個靳可竹,就算兩個三個,也絕對不在話下。可是她的尖叫聲卻會造成不可估量的麻煩,萬一真把鄰居老太弄得心臟病發作,這本來很美好的一次新奇試驗豈不是成了殺人利器?至少艾一戈目前為止還沒有做好成為隱性殺人犯的準備。
  不過要顧及靳可竹不斷揮舞的四肢,又要防止這妞兒失控的叫喊出聲,艾一戈還真是被折騰得手忙腳亂。如果換做平時還好點,現在艾一戈卻不得不忍受著某處堅挺的煎熬,雖然說不上精蟲上腦,可是那種反覆煎熬的滋味也實在是百種滋味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靳可竹似乎越來越入戲了,掙扎越發的有力,後勁很足的樣子,平日裡看起來遭到暴力估計也只有束手待命的分,這會兒倒是像極了新中國的婦女,展開轟轟烈烈的反男權的運動。
  對此艾一戈也只能搖頭苦笑,看起來這「強姦」也還真是個費體力的事,難怪有專家說過被強姦的婦女同胞多半是自己最終產生了妥協的心理,除非動用繩索之類的輔助手段,根本無法達成最終的目的。想想還真是那麼回事,只要該名女子不屈不撓保持臀部的扭動,估計掙扎兩、三個小時都沒什麼問題,縱使如此這般會給強姦犯帶來些微的快感,但是想要成事,基本上也是只能望洋興嘆,恍若治水的大禹那般,三過家門而不入。
  眼角突然瞟到了剛才被自己咬斷的睡裙肩帶,艾一戈的腦中靈光一現,想起網路上流傳甚廣的諸多照片,那些跟所謂繩藝和捆綁有關的「藝術」,雖然艾一戈並不覺得把一個活人五花大綁有什麼美感可言,但是作為某些事情的前奏和過門,還真是一副看了就讓人鼻血橫流的場面啊!
  反正肩帶已經被扯斷了,雖然當初也花費了三、四千大洋買下這條Burberry的睡裙,不過到了這種時候,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茲啦一聲,緊接著是一聲短促急切的尖叫,靳可竹絕望的發現,自己身上那條昂貴的睡裙居然被眼前這個變態色魔給硬生生撕成了兩半。對於這條母親送給自己的二十歲生日禮物,靳可竹已經來不及心疼了,更擔心的是自己身上除了那條粉色的短小內褲,已經再沒有任何可供遮擋的布料了,接下去,可想而知,這個流氓已經做到了這一步,斷然不會就此罷手,怕是最後的遮羞布也不會在身上殘留多久了。
  掛著滿臉獰笑的艾一戈,從靳可竹身下將整條已經被撕成整片大氅的睡裙拉出,雙手拎住一頭,再次用力,連續的茲啦聲,睡裙已經變成了一條條的布條,慘不忍睹恍若世界末日。
  但是在這段時間裡,艾一戈不得不放鬆了對於靳可竹的看管,唯一可行的就是用自己的體重將靳可竹牢牢地固定在床上,還得忍受著她手腳亂動帶來的傷害,但卻再也沒有任何機會去摀住她的小嘴。
  靳可竹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大喊出聲、拚死掙扎的同時,嘴裡也放聲的大叫:「救命啊!救命!」就差沒用英文喊Help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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