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呆
帥呆 個人簡介
儂是鄉下人,沒讀過書,又不識字……初初寫這編文章純粹為興脆,沒想到某一日,突然髮現電郵中有出版社問儂願不願意出輸。
假的……
怎麼可能有這種事啊……
雖然儂是鄉下人,不識字……
結果……就只有硬著頭皮,糞力把文章寫下去……
假的……
怎麼可能有這種事啊……
雖然儂是鄉下人,不識字……
結果……就只有硬著頭皮,糞力把文章寫下去……
第三至四章
第三章 進軍漢威
作者:帥呆
東方日出,太陽的光輝重臨大地,漫漫的長夜終於過去。
由於愛珊娜戲劇性地出現,失去主帥的迪矣里騎士陷進了巨大荒亂,兩個連名字都沒出現過的謝迪武士,亦切合身份在混亂中被殺,省卻了作者不少功夫。在這形勢之下,結果是一面倒的大屠殺,由半夜直殺至天明,場面之慘烈只有『血流成河』四字能夠形容。
「你怎麼一個人在偷懶?」一道甜美的聲音傳來,當我回首張望,頓時呆滯起來,說話的是基魯爾的千金寧菱。這位皇城五美之一的女孩,跟我一樣悄然站在城牆的邊垂,一幽風飛散髮亂舞風中,黎明曙光偷偷從她香肩上探出來,她只穿一套藍白無衫的花邊長裙,像一只飄逸的天使般降臨我面前。
其實我已經有很多很多女人,或者在我心底內渴望的,可能只是一名妹妹也說不定。
靜靜遠眺前方的煙火,戰事其實仍然持續,跟這裏的清涼恬靜彷彿兩個世界。破岳和哈利文正率眾攻擊高夏的營寨,對方只不過是餘殘部隊,若果這也贏不了我大概可以炒掉他們。淡然笑道:「昨晚一役,高夏率領的大軍全數盡墨,不投降就只有死路一條,騎士連工兵八萬多人,結果一個人也無法回家。」
寧菱的臉色轉白,她的目光從剛才開始已不敢正視護城河的屍體,幽幽道:「不要再說好嗎?寧菱從沒想過原來戰場這麼可怕,連多逗留一分鐘我也會窒息。」
若是其他情況我可不理那麼多,美女送上門當然是打開她雙腳幹了才去想,可是經過昨晚一場殺戮後,我現在的心情非筆墨能形容。戰場上不殺人就是被殺,這一點我比誰都清楚,但知道歸知道,心裏出現波瀾是很正常的。
這是我跟我爸爸唯一的分別,他並沒有這顆憐憫心。
寧菱忽然過來挺高身體,在我面上吻了一下,說:「你其實是個好人。」
我深吸口氣,苦笑說:「好人?『戰場魔法師』亞梵堤的金漆招牌,是用數以萬計的人命鮮血寫出來,我想妳明白自己喜歡的是個什麼人。」
寧菱的面皮一下子變紅,她一對美麗的瞳孔凝定我身上,好一會兒說:「寧菱深信在這一生裏,將不會遇到第二個像亞梵堤一樣的奇男子。」
說畢,寧菱只留下一個叫我驚艷的微笑,像微風一樣悄悄離開。心裏的屈悶悄減,仰望天空逐漸染藍,只是由我選一個妹妹,就應該像寧菱這個樣子,千萬不要像靜水月就好。
花石城接近兩個月的攻防戰,由高夏戰敗身死而謝幕。在花石城的護城河內,填滿了戰死的士兵和馬匹屍體,八萬騎士死了六萬有多,戰況之慘烈可以想像得到。本來我想親自燒光這堆屍體,但露茜卻自告奮勇承包這項工作,老實說我不想讓一名廿歲出頭的女孩來做此事。
看著她一把火將屍體燒個清光,由將領至小兵,心裏都是矛盾的感受,經歷這沉重血腥的一役,恐怕花石城要進行大規劃才能再住平民。
本來我打算將高夏斬手號令,再砍碎他的屍體餵狗,可是基魯爾曾跟米帕私交甚篤,因而向我求情,結果給他草草埋了就算。
好,正經完了,一切任由它過去!
當我們收伏高夏軍旅後的三日,消息已經傳到迪矣里中部,多個城鎮亦震動起來,漢威堡主動派三名使節前來宣示效忠。即使尚未見面,但也猜到這漢威堡的領主是什麼樣人,甫聽到我們打勝仗了,立即派人跑來搖尾巴,不過我挺喜歡這種勢利小人。
高夏軍隊被我們消滅,加上漢威堡的叛變,使得天樹不得不遵守承諾,帶著暗妖精軍逃去無蹤,至於靜韻的翼人軍亦退回迪矣里皇城。相信黎斯龍的皇宮,現在一定是很熱鬧了。
雅男騎著馬匹在我旁邊說:「賤男,那把劍你抹了很久,你想抹斷它嗎?」
我現在所抹的,就是從高夏手上搶走的綠寶石劍。
除了雅男,自然還有她的好姊妹瑪洛,與及哈利文三人在我旁邊騎馬前行。基魯爾、破岳和露茜領著大軍向漢威堡前進,而我則躺著躲於後軍,這張正是愛珊娜征戰沙場時的御用大床!
早在蓋亞之戰時我就想躺一躺了,這張大床由三十二人所托,足夠睡上十個美女,連枕頭被子都是絲綢羽毛所做,四邊還掛著香噴噴的錦囊,真是舒服死了。唯一可惜是愛珊娜不在,否則摟住淫魔一族美女躺在這裏,必然是人生一大快事!
至於青龍、朱雀他們一群侏儒,協助帶領花石城的十數萬民眾,浩浩蕩蕩地跟在我們的大軍背後。從我們所處之地,一直到後方的兩座大山脈,都有百姓沿著山路徒步前行,場面相當壯觀。為了不讓百姓追得太辛苦,我們只好減慢前進速度,如此一來需要多幾日才能抵達漢威堡。
此時此刻我已在軍隊裏建立了威望,負責本少爺保護工作的哈利文笑說:「此劍大有來頭,它是從前米帕大將軍的家傳之寶,名字叫『詭異之劍』。」
我和洛瑪同時叫起來:「家傳之寶?」
我跟洛瑪不友善地對望一眼,大家都看見對方眼中的貪婪,洛瑪問道:「這把劍賣出去值多少錢?」
哈利文的笑容即時僵住。
敲了一記洛瑪的頭頂,我向哈利文問道:「這把劍有何奧妙之處?」
哈利文摸摸自己的羊鬍子,懷念地說:「都有二十年多了,那時候末將只是御林軍的小偏將,曾經有幸目睹米帕將軍跟隡加勒陛下練劍。當年陛下使用的是皇者之劍,將軍用的是這把詭異之劍。」
哦,原來這把劍曾跟皇者之劍對戰,怪難連馬基.焚也劈不斷,雙手不自覺更加用力地抹。
「其實末將也不曉得箇中情況,但當年米帕將軍曾經以此劍使出驚人破壞力,連隡加勒陛下也要大吃一驚。」
觀乎此劍的主要物料應是混合鋼材,但其顏色卻帶奶白,在劍身兩面各鑲入七粒綠色貓眼石,手柄更鑲入三十多粒雞眼紅寶,就算不拿來當武器本身已經很富貴。至於『詭異之劍』這名字我也曾經聽聞過,好像跟佳娜使用的『咀咒之劍』出於同一匠師,照哈利文所說,這把劍應該跟咀咒之劍一樣具備某些能力。高夏大概也不知道它的用途,在激戰中根本沒感到他使用此劍異能。
不愧叫詭異之劍,果然很詭異。
跟著大隊往前走的時間,我就躺著玩賞寶物,玩得累了就在床上滾來滾去地睡覺,打仗打得這麼舒服,相信沒人會像我這樣子。
漢威堡,坐落於花石城和迪矣里皇國中部的交界。此城說大不大,說小亦不小,相比起皇城和花石城,規模掠為細一點,守城士兵不超過一萬。亦正因為士兵少,所以他們不敢惹禍上身,誰打勝仗就跟誰好了,是名正言順的牆頭草。
在城門口早有三人在恭候我們,他們是『賢者』多度、北方聯盟外交部長莫斯,與及化成人形的佳娜。陪在多度身邊的,還有一件重約二百磅左右,頭頂地中海的痴肥雄性生物,單看此人一身珠寶就知道,他就是這座城的領主沒錯。在肥領主的身後,帶著文武仕官等約四十多人,與及兩百名裝備輕簡的騎士。
多度上前介紹說:「這位是漢威堡的領主 - 立林男爵,這一位就是帝國北方大提督,亞梵堤子爵大人。」
立林忍不住向我上下打量,然後撲上來捉住我手,說:「閣下就是名滿天下的亞梵堤大人?真是聞名不如見面,閣下比起傳言更加英偉呢!」
我偷瞄了莫斯一眼,他向我暗暗打個眼色表示有密話要說,我笑著向立林道:「幸會,難得男爵棄明投暗...」
雅男一撞我手肘,我改口道:「喔,是棄暗投明加入我方,亞梵堤謹代表國王向閣下致謝,將來平定叛亂後必然重重有償。」
立林等的也不過是『重重有償』這四個字,他兩眼發光望向我們後方,似在尋找愛珊娜的芳駕多擦兩下鞋。不過多度已為立林介紹基魯爾和破岳,以後兩者的身份威望,立林亦自然是大顯他的拍馬屁功力。
我和莫斯有默契地走過一旁,他說:「大人,剛剛收到兩則消息,暗妖精族出現大內鬨,大長老海棠帶著自己的親衛投靠黎斯龍,天樹帶著主要部隊折返伏流城。」
「很正常,由蓋亞之役到花石城大戰,兩場戰爭已經暴露了海棠危及族人的野心。而且天樹不是傻的,在衡量全族的利益下,他才會大膽起革命。」
莫斯微笑說:「但凡政客皆有野心,問題是海棠沒有自知之明。」
「嗯,竟然敢跟愛珊娜為敵,海棠這一著錯很大。也好,反正這臭婆娘常常針對我,今次順便跟她算算舊賬。第二則消息是什麼?」
莫斯偷看一眼佳娜,道:「這消息連我也不敢確定,猛虎義軍進攻皇城西時,『黑騎士』力克引兵十萬擊退反政府軍。在猛虎義軍撤退之後,有國家士兵在荒郊發現西瓦巨龍的屍體,聽說牠滿身是傷,被不知名的物體所殺。」
我微一苦笑,說「什麼不知名物體,殺那條龍的是力克。」
莫斯微一錯愕,道:「雖然力克是四大虎將,但不見得可以殺死西瓦龍。」
拍一拍莫斯的肩膊,我少聲說:「你有所不知,人類狀態的力克當然辦不到,但龍騎士狀態的他就可以了。」
「龍騎士?什麼是龍騎士?」
「關於龍騎士的事情我遲點再告訴你,但從此點可以知道,西瓦龍族已經忍不住要出手。那個叫立林的痴漢可靠嗎?」
莫斯笑說:「當然不可靠,只要我軍失利,他會毫不猶豫出賣我們。」
我點頭笑道:「那就好了,這種重視利害的人最易掌握。」
「大人說得對,不過屬下發現一件有趣的事情。『賢者』多度的名氣比我們想像中更厲害,剛來此城時全城百姓幾乎夾道相迎,逼使立林不得不禮待我們。」
政治的威力往往不遜於軍事,莫斯的話讓我聽得直點頭,多度加上莫斯,可以組成一流的勸降組合,如能兵不血刃決解皇國中央的小城,將可以打通一條路直插皇城這心臟。哎呀,用『插』會不會太難聽?
跟莫斯對話時,基魯爾、多度、露茜和立林四人一起過來,多度鞠躬說:「尊貴的提督大人,多度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提督能夠答應。」
我笑著一把扶起多度,說:「賢者可以放心,我會找一合適人選照顧花石城的百姓。」
多度微微愕然,他以愛民出名,原本打算負責照顧跟隨我們的十多萬平民,但我卻有更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他。在基魯爾等人的注視下,向前排剛下馬車的一個男子招招手,那人亦欣然走過來。我一拍他的肩膊道:「相信沒人會懷疑,他有能力照料花石城的難民。」
我所選擇的人,就是堂堂迪矣里的左丞相,卻又超級不起眼的角色 - 利加。利加聞言打一個尿震,說:「要...要我照料難民?」
雖然利加跟佐治國皇都是碌碌無能之輩,但好歹他也是一名丞相,看顧區區一城人民總還可以。我點頭說:「如果丞相大人不介意,我們想請你...」
利加眼角突然流淚,讓我們皆驚訝起來。
沒料到利加突然發情摟住小弟,而且老淚縱橫道:「嗚嗚......終於都找我了嗎...嗚...還在想你們是否忘記了我...嗚...都幾乎發霉了...嗚...」
我用力推開利加,但想不到他原來這麼大力,急急道:「放...放手啊!警衛啊,非禮啊!」
利加繼續哭道:「我可是丞相啊...嗚嗚...你們以為我是廢才嗎...嗚...差點就變成萬年冰人...嗚嗚嗚...」
指指這個非禮我的死變態,問多度說:「賢者還有異議嗎?但我不保證他會不會自殺。」
多度嚇了一跳,道:「沒有異議了!」
第四章 西山傳說
作者:帥呆
由於漢威堡的面積不足,無法容納我們全軍和花石城所有百姓,所以我們只在城外建立營寨,立林只提供我們糧食和用水。經過連場大戰和趕路,我軍將士無論精神或體力全都透支,故此基魯爾將守備隊的人數大副減少,讓更多士兵可以輪流休息。
基魯爾和破岳二人負責軍務及巡邏,哈利文負責四出打探局勢和情報,露茜比他們三人更加忙碌,她正重新編制投降的高夏騎兵隊。這支戰敗的騎兵團人數約有二萬,扣除帶傷在身的實質只有一半,現在全由露茜來調動。
至於利加就負責打理花石城百姓的生活問題,多度則興致勃勃地跟莫斯研究形勢,分析最具效率的勸降目標。雅男去了梵沁女皇的臨時居所,這對母女似乎要交涉了,至於洛瑪這蠢才就最清閒,朝早起床就扮企業戰士,在屋頂之上翻來跳去,到破岳不用值班就死纏住他要學箭法。
還有另外一個超級麻煩人物,佐治那傢伙一天派人來找我九次,說他的性病越來越嚴重,再不醫可能會永久陽萎等等。唉,堂堂獅子王是何等人物,居然生個染性病的犬兒,只不過是區區陽萎佐治你又何必害怕?
趁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我向立林借了一面七呎大鏡子施法,連接起奈落之鏡進入瘟疫女神殿內。經過多次被偷襲,我本能地舉起雙手保護面孔,但等了很久都沒發現迪斯絲的蹤跡,照平常這傢伙總愛用奪命交剪腳,以下體直壓到我面上來才對,最後我大叫起來:「喂,所有人都死光啊?」
我的說話回蕩大殿,但很快就有回音,一把凍冷的聲音自我背後響起:「我們早死了過千年呢。」
轉頭一看,竟然是『棺木女皇』明美蓮。
這只美豔吸血鬼換了一件新的金邊白色壽衣,但仍然是超露超性感,那件大露肩壽衣的胸口,低到幾乎可以看見乳頭,明美蓮那對不遜于安菲、露雲芙的豪乳露出三份之二。偏偏壽衣下擺是條幼得可憐的長布,兩條光亮香豔的長腿盡情展現,布上則繡著『入土為安』意思的古代沙加文字。
我拖以奔雷手撘著明美蓮肩膀,笑說:「迪斯絲呢?她平常總會飛出來夾我的頭啊。」
明美蓮沒有一絲表情,淡紫色的嘴唇微顫,道:「大人忙著開宴會,所以命令美蓮來接先生。」
發現明美蓮沒有任何抗拒,我的手大膽遊到她的肉丸上,吸血鬼果然跟人類有差別。就算已經上了床,但女人總愛扮一扮矜持,但明美蓮卻沒有這種情形,任由我輕薄她的身軀。靈光一閃,問道:「對了,雖然跟妳打過幾場友誼波,但都好像沒有問過妳,妳是生於哪一個時代的?」
明美蓮說:「我出生于沙加皇朝分裂的年代。」
沙加皇朝分裂的年代,亦即是隡蒂蒙的年代,當年魔女皇將已經分裂的國家重新統一,建立起悠長的後沙加皇朝,故此順口一問道:「那妳知道誰是『魔女皇』隡蒂蒙嗎?」
明美蓮帶著死寂的目光忽然閃過光芒,說:「那是相當久遠的記憶,我跟隡蒂蒙並不認識,但算起來則是遠親。她的父親西山.沙加.華奧爾是正統皇裔,跟我家族有點淵源。」
「西山?這名字從來沒聽過?」
明美蓮面上掠過畏懼,道:「在我們生存的年代,沒有人不知道這個名字,西山外號是『邪神』,他被冠以最強魔法師的稱號。」
「最強魔法師?這麼猛啊?」
其實明美蓮的話有一半可以理解,如果這個西山是隡蒂蒙的父親,那他就是發明神王降誕的首位法師,而更加是親身成功的個案。然而不能理解的部份是,為何如此具份量的人物,卻沒有記載於經典內。
傳說隡蒂蒙橫掃大陸時,曾得到魔族的協助,或許就是這號人物在背後支持。
忽然間泛起怪異感,遠古年代的不解之謎,現在竟然詢問同年代的人,從她口中得知謎團的秘密。要是告訴明美蓮,當年的隡蒂蒙現在仍然生崩活跳,不知她會有何反應?
我的手掌已經捏著她奶子很久了,忽然想到另一個重要問題,說:「妳們沙加皇朝的女人都像妳一樣胸襟廣大嗎?」
原本是見氣氛沉悶開開玩笑,沒想到明美蓮忍真地說:「我們皇朝在建立社會以前,是以男性器官作為原始圖騰,正統皇族的男性全都天賦異稟,而女性的曲線也比普通女人厲害,像我的身材在皇族內是很普通。」
「呀,妳都叫普通?難怪侏葉天生一對無敵大西瓜,但那個叫雪兒的好像是小芒果而已,她不是皇族後人嗎?」
「雪兒她根本還沒發育。」
哎呀,真慘呢,還沒發育就變成吸血鬼了。但這個沙加皇朝還真有趣,每個男成員都是大屌的,而且性風氣開放,說不定我們拉德爾家也是該族後人,呵呵。
越過疫神大殿,進入大殿內苑的水窪範圍,在湖邊有一個十分宏大的亭子,內裏坐著迪斯絲、妮兒、雪兒、波波和女夜魔,在長桌上更放著一團團紅色的東西。當我們走近時,已嗅到十分香濃的海鮮味道,原來長桌上擺放的竟然是蟹!
咦?
就在我被蟹分神時,只見人影一閃,眼前儘是漆黑。當我意識到什麼一回事時,臉孔早已埋在迪斯絲的兩腿之間。迪斯絲道:「絲奴想死主人了!」
又中招。
「嗚嗚嗚嗚...」
「哎呀,對不起啊主人,絲奴實在太興奮了。」
迪斯絲飛退地上,雙膝下跪向我行禮,看見連瘟疫女神亦跪下來,其他眾女也不敢坐下,紛紛向我行跪禮。眾女之中只有一個沒有跪的,應該說她是無法下跪,那個就是新進來的慧卿。
當朝見慧卿時,就連我這一代淫術大師也禁不住驚喜,久沒運作的嗜虐血液火速燃起。由於得到梵沁默許,我正式將慧卿帶進來奈落之鏡,送給迪斯絲當作玩具來用,只是沒想到後者居然將她變成人肉座椅!
現在的慧卿渾身一絲不掛,給硬擠進了一個特殊的器具之內。這器具其實是一個類似盒型的木架,以上佳的木材配合華麗瓷漆所造,將慧卿上半身躺進架內。容納慧卿身軀的盒甚為細小,使她的肩膀跟身體緊緊壓著,前臂套在木架內,只有一對手掌伸出來。慧卿的手指抓住一對木碗般的半圓,半圖外有環子套著手指,使她不想拿著也不行。
至於慧卿的下半身則屈曲,白嫩的大屁股朝天,女性最神秘的地方皆一覽無遺。她的大腿貼著小腹,小腿卻成九十度向上被固定在架上,使她的股蛋變成坐墊,小腿變成了椅背。慧卿的眼睛和嘴巴皆被封住,只有一對耳朵到著我們對話。
迪斯絲高興地拉著我,說:「主人,這是絲奴親自設計的,是否很有趣?」
我踢了慧卿的屁股一腳,說:「一點也不有趣。」
迪斯絲失望地道:「絲奴還以為主人會喜歡......」
我笑說:「意念是不錯,可惜設計太簡單了。換了是我,就會將她設計成搖搖椅,再把走珠的圓球放在她的女穴內,每搖一下她就被刺激一下,多爽啊!」
慧卿的身體微顫一下,迪斯絲又再圍著我來飛,以尊敬的眼神望著我道:「不愧是主人,主人是最厲害的!」
「哈哈哈哈哈...妳到現在才知道啊?妳主人可是世上最強淫術師。還有還有,那個木碗該換成鋼碗,等主人坐在她身上喝美酒吃雪茄時,讓雪茄熱力透過鋼碗折磨她手掌,哈哈哈哈哈...還可以加個木塞連到椅腳上,每次向前搖就讓木塞幹她的屁眼...哈哈哈哈哈...」
「主人不愧世上最賤格的淫術師啊,絲奴佩服得五體投地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剛剛妳說什麼?」
「絲奴說五體投地啊。」
「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對,為什麼這麼多蟹在這裏,而且都煮熟了。」
在一旁的妮兒說:「這些是波波網上來的,原來這個湖底有很多大閘蟹,而且十分肥美。」
老實不客氣我就坐在慧卿的屁股肉上,這臭婆娘沒什麼出色,單單只有身材遺傳了乃母優點,拿來當人肉椅子真是一流。當我坐下來倚到她小腿時,這張真是世上最舒服過癮的椅子,用女人的腳後腿來墊背真是舒服得沒話說。這種調子應該最合安菲脾胃,她可能還會要求更大的折磨感呢。
手指探到慧卿的陰肉內輕輕一挖,她的陰戶早就濕透了,我出盡吃奶之力捏她的屁股,笑說:「被人當椅子坐妳也會興奮?妳到底還要不要臉的?」
沒想到這一捏和嘲笑,慧卿的兩片肉唇中突然噴出大量汁液,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潮吹出來。
「呵呵呵呵...居然高潮?看來有人喜歡被坐呢!」
慧卿的身體不住地打顫,坐在她身上的我好像被按摩似的,迪斯絲揣過一盤大閘蟹過來,問道:「主人何必理會一張椅子,這裏有很多毛蟹呢,主人要吃公還是吃母的?」
「廢話,現在當然要吃公。」奈落之鏡裏實在是神仙般的生活,不但有一大票美女服侍,還有火鍋和大閘蟹宴,將來退休之後可以考慮定居於此。
雪兒從蒸籠裏取出多個粉包,說:「這是我們家以前最愛吃的『蟹粉小籠包』,請主人慢慢享用。」
「哇,連蟹粉小籠包也有,有沒有菊花啊?」
妮兒用一個小白陶瓷杯,倒了一杯潔白如水的米酒給我,說:「疫神殿沒有菊花,不過有迪斯絲小姐的陳年佳釀,請慢用。」
波波也拿出另一大盤,道:「亞梵堤先生真有口福,這盤是我們家鄉的名菜醉蟹,已經釀了七日七夜呢。」
「哦,妳不是住在水底的嗎?人魚也懂得吃的文化?」
明美蓮道:「主人太小覷我們了,還有薑蔥焗蟹、椒鹽炒蟹、咖哩蟹煲、炸蟹鉗、蟹粉豆腐等等我們都會煮呢。」
「真的假的,吸血彊屍居然會炒蟹?」
侍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