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呆
帥呆 個人簡介
儂是鄉下人,沒讀過書,又不識字……初初寫這編文章純粹為興脆,沒想到某一日,突然髮現電郵中有出版社問儂願不願意出輸。
假的……
怎麼可能有這種事啊……
雖然儂是鄉下人,不識字……
結果……就只有硬著頭皮,糞力把文章寫下去……
假的……
怎麼可能有這種事啊……
雖然儂是鄉下人,不識字……
結果……就只有硬著頭皮,糞力把文章寫下去……
第十七至十九章
第十七章 狐假虎威
作者:帥呆
前言:一年容易又中秋,但這個中秋居然要在家中趕稿,真可悲
先祝各位弟兄中秋快樂,人月兩圓,順便上來更新一下文章。
聞說小弟正在第廿二期書,希望在聖誕節夕嘔出來。
對了,台灣之前風災嚴重(我有捐獻啊~),有弟兄受到影響嗎?
在清晨時份,花石城內有身份的將領全皆齊集在會議室內,基魯爾不情願地將天樹的密信放在桌上。不知就裏的笨蛋們逐一拿起信件來看,而我當然是暗自偷笑。
基魯爾將我們昨天的想法說出來,一如所料露茜反對說:「荒謬!簡直荒謬!單憑一封信件,完全沒有可信性,怎能讓爺爺犯險到敵軍?」
哈利文拿著尿紙說:「今次我讚成隊長的見解,所謂兵者詭道也,誰能保證這個不是敵人的圈套?」
基魯爾欲言又止,我知他想說花石城現在士氣雖然回昇,但其實糧食問題沒有解決過。單靠矮人族送來有限量的食物,根本不夠全城軍民使用,再拖下去我們不是戰死就是餓死。
反而當事人的多度卻甚冷靜,笑說:「但是我個人讚成冒險,失敗了也不過是我的一條老命,如果成功花石城就能解除危機,再怎麼計都很化算。」
露茜正要出言勸阻時,我已搶先說:「多度大人,我們從沒想過你的性命或花石城那個較重要。實不相瞞,今次的成功率大概也是一半而已,所以我希望由閣下自行決定要否進行遊說。」
多度連考慮也沒有,長笑一聲站起身說:「相比起提督和雷音元帥的生死之戰,我這副老骨頭也不過是閒話幾句罷了,又何必考慮太多?」
同樣都是老人家,但多度比起蘿莉控老頭有骨氣多了。
露茜亦站起來,道:「爺爺要去,那我就跟著一起好了。」
其實露茜的反應我們早就預料到,但她真的說出來我們也都感到苦惱。現在花石城裏戰力不足,當中尤以將領級為甚,要是連露茜也跑出去,對我們來說很是麻煩。多度明白我們的苦惱,斬釘截鐵說:「妳不能去,給我好好守護花石城。」
「可是爺爺...」
向來都是瑟縮一角,幾乎沒有人會記得的迪矣里左丞相利加,罕有地開腔說:「不如等老夫陪同賢者一起去吧。」
身為小配角就省省吧,雙腳還在桌子下面顫個不停,但我口裏則恭賀道:「丞相大人的情操實在叫亞梵堤佩服不已,可是多度大人一個就夠,無論成功與否量暗妖精都不敢對賢者不敬。」
露茜神色不善,眼光異常堅決,說:「無論如此,總不能讓爺爺孤身前去。」
基魯爾為難說:「但我們的將領有限,實在無法分出人手跟賢者同行,如果隊長不介意,基魯爾可以挑選最好的家臣協助。」
露茜反對說:「要深入敵軍,一般等級的高手連自保也困難,要我怎放心讓爺爺去?」
哈利文說:「如果隊長不介意,不如讓哈利文同去吧。」
多度說:「花石城的將領不能再減少了,我一個人去就足夠。」
正當露茜還要爭辯之際,會議室外傳來驚呼,我們眾人面色一變,暗忖該不會是敵軍發動突襲吧。一名傳令兵走進來,神色荒張地說:「各位大人,天空中出現了一條西瓦龍!」
西瓦龍?
難不成是佳娜?
我第一時間從座位彈起身急往門外走,基魯爾等也率著眾人一起跟出來,蔚藍的天空果然有一條紅色的巨大飛龍在盤旋,在飛龍旁邊尚有三粒蒼蠅般的黑點。守在城牆上的士兵萬分緊張,就連老遠的三大軍團也傳出驚呼聲,人馬和軍旗都在活動,正在準備應付任何突發的事件。在場當中怕只有我一人放下心來,因為我一眼就認得出她果然是佳娜,費本立城的援軍終於趕到!
花石城的南邊是民眾集中營,而西邊大部份房屋都被拆卸,形成了一片廣大的空地。變身西瓦龍狀態的佳娜拍動雙翼下降,風壓捲動飛沙走石,當她著落前一刻情況猶如打十級颶風,士兵們只能在五十步外守候。
除了廿四小時留宿城牆上的基魯爾,其餘我等一眾將領之外,更有梵沁、寧菱和海萍也出來看熱鬧,只不過海萍穿了全黑斗篷帶上黑紗,不讓任何人看見她的真面目。
在佳娜身上站住一名穿著藍白雙色絹衣,外表平凡老實的男子,他就是我智囊團裏的其中一員,麥士三昆仲的老二,現負責管理北方聯盟外交部的辯論專家 - 莫斯.麥士。
剛才天空中的三隻蒼蠅也飛下來,赫然是雅男、洛瑪和破岳三人。露茜神色放鬆,哈利文、梵沁等更是忍不住喜形於色,『風帥』破岳毫無欵問是老練的一員大將,其威信足夠頂替受傷的雷音領導翼人族戰士。
破岳等四人走過來,除雅男身份較為特殊外,其他三人向我鞠躬行家臣之禮。雅男不知發什麼神經,身為同性戀者居然留了一頭長頭髮,她向梵沁輕輕點頭當是打招呼。莫斯說:「臣下奉隡馬龍奇先生的命令,前來協助大人平定迪矣里的內亂。」
隡馬龍奇這傢伙不愧精於時局形勢的高手,一眼看穿了我現在最需要的,是能征慣戰的大將軍,與及經驗豐富的外交專家,正好是破岳和莫斯這一剛一柔的人才。
我長笑道:「你們來得正是時候,我們進會議室繼續研究。」
跟海萍擦身而過時,我撘了一下她的膊頭,露茜率眾人先行離開,只剩下海萍和佳娜兩個。
龍族變成人形的法術,傳聞說是從古代德魯依的變身法而來,時至今日比較高階的龍都能變成人形。問題是佳娜屬於西瓦龍,而西瓦龍是著重體力攻擊,但不擅長魔法的品種,要讓她由人和龍之間變換,一般都是由百合或夜蘭施法術。
現在兩女俱不在,唯有讓海萍幫個忙。
步上城樓,基魯爾早帶著一班將校過來,緊緊握住岳破的手說:「基魯爾表代佐治陛下和愛珊娜殿下歡迎各位。」
破岳笑道:「久仰大名,紅鬍子果然風采不凡。」
我用手肘撞一下雅男手臂,她厭惡地瞪我一眼說:「什麼事?」
「妳不是喜歡短頭髮嗎?為什麼忽然留長起來?」
雅男嘆氣說:「我是被逼的。」
「被逼?」
「誰叫那個無心裝栽的插畫家魚頭將我畫成長頭髮,現在唯有留長髮來配合封面。」
「喔,深表同情,節哀順變。」
經過一輪介紹和招呼後,我們一行人全進入會議室,除了破岳、莫斯、雅男和食錢獸外,梵沁也罕有地參與會議,可能是想藉機會跟雅男改善關係。在基魯爾首肯下,連寧菱也鑽進來會議室旁聽。
基魯爾將我推到主席位置,他和梵沁坐到我旁邊,梵沁對下才到破岳和雅男。他開始將最近幾天的戰狀詳細告訴破岳和莫斯,當提及我單騎爆掉暗妖精魔法師團,惡戰箭神.空鵠時,破岳幾人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尤其是向來認為我只有財力,沒有實力的雅男和洛瑪二女。
及後描述了雷音和靜韻之戰,身為前翼人族元帥的破岳忍不住嘆息唏噓,雅男則低頭沉默不語。基魯爾道:「我們今早收到天樹的密函,要求我們提供時機讓他們撤退。」
露茜皺起眉頭時,多度笑說:「大家都已決定,由老夫到暗妖精軍跑一趟,遊說他們退兵。」
勸降或招攬是莫斯的專長,他早已笑說:「如果賢者不介紹,不如讓小子跟去學習觀摩。」
好!
專業說客的說話果然不同凡響,莫斯簡單的一句話,已經造成了兩個效果。剛才多度說要進行遊說工作,他立即猜估到露茜必然反對,故此以輕鬆的語氣說意見,事實上是要減低露茜的不滿情緒,充份表現出說客應有的反應急才。
另一方面,莫斯謙虛地說要跟多度學習,後者早被哄得笑了起來,想拒絕也不好意思。但其實誰都知道莫斯才是真正能言善辯的人物,有此人陪同多度,遊說的成功率將會大大提昇。
梵沁和利加這些玩政治的人物,終於驚覺這名不經傳男子的能力。
破岳亦笑說:「如果各位擔心賢者大人的安全,不如讓破岳或佳娜一道同去如何?」
多度也知道自己孫女心意,說:「能得箭神關心,多度萬分榮幸,若果有西瓦龍保護老夫,暗妖精族肯定不會胡來,除非他們傻到想自殺,哈哈哈哈...」
即使慧質蘭心的露茜,至此亦沒有話可以說。
就在眾人認定了對策時,我微笑將一支小軍旗插在地理模型,距離花石城最接近的一個小城池上,奇峰突出道:「計劃有變,遊說的目標不再是暗妖精軍,而是跟花石城最接近的城池 - 漢威堡。」
基魯爾、露茜、破岳和哈利文同時動容,前者忍不住驚訝說:「提督大人打算殲滅高夏的部隊?!」
我只是笑而不語,梵沁對軍事不在行,問道:「遊說暗妖精和漢威堡有何不同?」
基魯爾幾人禁不住低頭思索我的概念,已經無法回答梵沁的問題,哈利文只好解釋說:「分別相當大,勸退暗妖精軍始終是被動,而且不知是否天樹的陷阱。反而對附近的城池進行遊說,則是主動和有效的計劃,是從劣勢中展開反擊的第一步。」
基魯爾興奮地說:「沒錯,若果成功策反附近的地區勢力,將會截斷高夏的補給線。無論天樹的信是真是假,至此只好乖乖地退兵,否則只有跟高夏陪葬的份兒。」
露茜不讚成說:「能否行得通是另一回事,先別說能否闖出敵軍封鎖,即使可以到達漢威堡,由於黎斯龍皇子仍處於優勢,各城各地的領主及總督必然傾向他,相比起來勸退萌生去意的暗妖精族容易得多,咦?」
莫斯突然兩眼發光,說:「妙計!我明白了!」
基魯爾、破岳和多度都同時一震,寧菱問道:「什麼妙計?你們怎麼了?」
基魯爾突然用力一拍桌子,大笑起來說:「有你的,亞梵堤!」
雅男『哦』的叫起來,說:「你果然是狡猾到了極限的奸鬼,想利用漢威堡逼天樹退軍,同時又利用天樹的反應去誘騙漢威堡投降!」
眾人如夢初醒,終於明白了我的計劃,這一招叫做狐假虎威。天樹發現漢威堡有異動,必然誤會是我擬造出來給他退兵的機會,他因擔心補給路線被中斷,只好老老實實地撤退回去。
而漢威堡也是相同情況,只要暗妖精軍露出退走跡象,他們一定會疑神欵鬼,以為三大聯軍被擊破撤退,為免成為下一個攻擊目標,接受我們勸降是最佳辦法。其實嚇走天樹和鎮伏漢威堡的,統統都是他們自己。
第十八章 飛龍騎士
作者:帥呆
花石城的地理形勢雖不算險峻,但城池始終處於高地,城東和城西亦不利進攻,故此基魯爾才有用武之地,一將當關力抗三大軍團。可是有利就有弊,要突破三支軍隊的封鎖亦倍加困難,為了避過敵方監視,多度、莫斯和佳娜必須從南門出城,繞過他媽媽的一個大彎,才能鬼鬼竄竄潛去漢威堡。
露茜跟我站在城牆上,俯瞰下方迪矣里的騎兵團在擾攘,高夏由兩名穿著綠色軍服的男子陪同。
戰事至今已變成了拉鋸戰,花石城的民居幾乎全都拆光,石頭木材等所有可用之物快將耗盡,就連食物亦所餘無幾。要不是基魯爾的保密工夫做得好,被城內士兵知道剩下不足十日的糧,花石城可能不攻自潰。
我方慘兮兮,對方亦衰到家,高夏軍的軍旗看似威武地飄揚,但其實士氣早已洩光,糧草亦肯定不會剩下多少,圍城兩月依然攻不下花石城,早就跌入師老無功之局。除了士氣和糧草,基魯爾的作戰技術很大程度針對攻城用具,高夏的攻城梯和攻城車有一半以上已成廢物,剩下的步兵除了嘗試叩城門外,可以做的就只有在城下亂吠。
我問身旁的露茜說:「那兩個謝迪武士相當陌生,上次來時沒有見過他們。」
由於我的手臂逐漸康服,故此跟露茜編在同一組內,率領御林軍和佐治的親衛兵守城。基魯爾和哈利文領皇城禁衛軍編成第二組,破岳、雅男和洛瑪領翼人軍編成第三組,每組輪班守城八小時。
在三組之中,每當敵軍進攻時遇見破岳值班,幾乎是毫不考慮就撤回軍營,全因為破岳累積射殺了敵方超過十六名准將級人員,當中佔了一半是翼人族的叛軍。
露茜冷看望著亂吠一通的高夏,說:「上次奇拉親王叛變,早有一位謝迪武士犧牲,加上我和哈利文選擇追隨公主,黎斯龍只得臨時候補三個人選,但實力跟我們原班謝迪武士自然有差。」
我笑說:「妳要不要跳下去跟他們玩一下?」
露茜仍然不喜歡開玩笑,反問道:「你有沒有考慮過,敵人看不見西瓦龍必然起欵,說不定已派人到附近城堡察看。要是你的計劃失敗,我們只剩一條計策,就是趁糧盡前一刻出城突襲。」
一邊揮動右臂測試痊癒的情況,我一邊說:「他們一定起疑,但應該不會厲害得能猜透我們的計劃。而且妳別看輕莫斯.麥士,此人在東海相當聞名,躲躲藏藏難不到他。」
城下的騎兵突然靜止,高夏向城上大喝道:「亞梵堤,有種就下來跟我打一場!」
哇!我的樣子看來好欺負嗎?
露茜說:「高夏那小子有點斤兩,不過他原意是想乘人之危,趁你手臂沒痊癒前討便宜。」
高夏在兩名謝迪武士助威下,拿著長矛在空中比畫,敵軍開始說出一些不堪入耳的說話。侮辱敵人是叫陣的基本戰術,辱罵祖宗十八代是少不了,換了其他大將軍多少會有所動搖。但很可惜,我連微生物般大小的羞恥心都沒有,他們罵什麼對我都不會有影響,哈哈哈哈!
反而露茜系出名門,加上始終是女性,聽到樓下那群狗公說要將她怎姦怎幹,要在她哪裏或哪裏小便的話兒,從那張冰冷的俏臉上早已透出殺氣。
真是的,這高夏的道行實在不足,罵人要狠狠擊中痛處才過癮,我一邊挖鼻孔,一邊淡然道:「哎呀,衰狗反咬主人還要亂吠!」
高夏即時面色大變,他指揮的騎兵也停止了辱罵,反而我方將士爆起笑聲。高夏曾經誓死追隨愛珊娜,可是今時今日卻倒戈相向,雖然是為勢所逼,但仍使他成為貴族中的笑柄,此正好是他心中的大忌。被我故意揭瘡疤,高夏的額角現起青筋,狂怒道:「本將軍讓你三招,你這帝國懦夫快滾下來受死。」
「呵呵呵呵...小弟懂得兩國五族語言,可惜就是聽不懂狗吠。」
「你...」
高夏旁邊的新晉謝迪武士沉不住氣,向我和露茜射出一條綠色光箭,另一個則射出兩個紅色魔彈,兩個都屬於初級的攻擊魔法。不等露茜唸咒,我已舉起手道:「以亞梵堤之名召喚 - 爆裂鏈球!」
雖然跟露茜練習過很多次,但有些過於危險的魔法大家都不曾使用,當中就包括了這一招在內。爆裂鏈球跟風和火兩系的魔法交拼,最後壓倒勝地反射向對方。高夏等三人面現訝色,想不到我能夠一擊破去兩個魔法,他們同時凝聚魔力築起防禦結界,勉強擋住了爆裂鏈球的強大威力,但他們的戰馬受不住壓力噴血倒弊當場。
我笑著攤開雙手,長笑道:「謝迪武士?好厲害啊!」
已方軍士立即歡呼喝采,連露茜也微微動容。我的召喚術根本不屬於正規法術,施放速度比起唸咒快上很多,魔力消耗亦不大,進化史萊姆的威力更超越中等魔法,故此露茜才會暗自吃驚。
事實上進化史萊姆雖然很好用,但世上任何法術都有限制,每一種史萊姆一天只能召喚一次是其缺點,而具實際效用的進化史萊姆,到現在我只成功培育四種而已。
高夏見我有此強勁法術,倖倖然收拾軍隊滾回狗巢去,我從側面欣賞露茜白裏透紅的臉蛋,問道:「『黑騎士』力克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露茜仰起頭來,臉孔忽然漂過紅雲說:「力克將軍曾是我的騎術導師,亦是黎斯龍皇子而時最依賴的得力臂助。」
迪里迪的四大虎將以泰坦為首,然後是基魯爾、米帕和力克,在獅子皇執政的晚期,米帕慘遭培俚毒殺,泰坦等三大將軍則與我國新興的三劍俠對上,當時跟力克對戰的就是現在緋紅鷲皇軍的元帥;威廉親王。
威廉跟那光頭的一樣精於防守之道,以我的情報所得,力克則是擅長使用離合兵的主攻型將領。
露茜說:「力克的『黑騎士』稱號是由獅子皇御封,他自十七歲畢業於軍校,二十歲成為謝迪武士副隊長,手裏一枝烏金長槍玩得出神入化,若論騎術在迪矣里更是無出其右,是一名智勇雙全的猛將。」
搖看遠去的高夏軍隊,我悠然坐下問道:「黑騎士的稱號是否有什麼特別含意?」
露茜點頭說:「你猜得一點沒錯,他之所以被稱為黑騎士,全因為他家祖傳一種特殊的能力。據爺爺所說,他們不需要學習龍族語言而能直接跟龍溝通。」
忽然在心裏冒起了一個響噹噹的名字,我的頭皮發麻,忍不住站起身道:「龍騎士!」
對於兩國大戰的近代史,讀過和聽到的都不少,我本身亦曾深入研究迪矣里的每位著名人物,當中包括四大虎將、隡加勒、梅菲士、波哥坦和多度等人。然而我卻從沒有聽說過,原來『黑騎士』力克竟懷有遠古的特別血統,這種血脈的繼承者被之稱為『龍騎士』。
要追溯『龍騎士』這股神秘的力量,就要數到比沙加皇朝更遠的年代,由於相隔超過五千多年以上,人類的藏書已經沒有記錄,只有百合老豆送我的古代妖精族文獻才有記述,即使現在說出龍騎士的名號,知道的人類恐怕沒有幾個,垂死的除外。
傳說提及到,龍騎士最早的名稱喚作龍使,故事起源於一個少年。可能是書本記載蒙糊,只用閒來無事來形容這位神秘少年,但到底是他是姓閒來名無事,還是他真的閒來無事則已無從稽考。
某一天這閒人吃飽飯正在等出恭的無聊時間裏,忽然想到何不走上山頂吸收一下日月精華?然而他不吸日月精華猶可,誰知這一上山竟遇上萬萬萬年難得一見的龍族大混戰。
註:這個混戰是真的混戰,不是五十銀幣一次那種!
在混戰當中這閒來的例牌出手救了一條母龍,之後例牌地發生了人獸戀,再之後就到人獸交,正如從前提及過,當人獸交達到了最巔瘋狀態,奇妙的事情就此發生...
呀,故事到底拖到哪裏去?無良作者又打算騙稿費嗎?
大概很多人都以為,龍騎士是有能力騎上龍頭的高手,其實是一場美麗的誤會。總之簡單一點來說,因為龍使的能力是從『騎』龍而來,故此後人逐漸稱這血緣者為龍『騎』士,嗯。
繼承這血統的力克,有能力跟龍族直接溝通,亦因為這種特殊的血緣關係,龍族會毫無理由地喜歡他,就正如奧克米客跟蟑螂,帥呆跟美女犬的情況一樣。
輪班接替的時間已到,等破岳他們帶翼人戰士上城門,我就跟露茜領著御林軍退下休息,忍不住問她道:「依妳剛才所說,力克的坐騎應該是龍?」
露茜道:「嗯,力克將軍的坐寵是一隻中型水系飛龍,但你遇到他時必須小心,力克騎上龍的時候,跟我們普通人騎上戰馬是截然不同的。」
我點首同意說:「這點我十分清楚,傳聞龍騎士坐上龍之後,兩者的意念皆互相呼應,龍甚至可以將部份力量轉嫁到騎士身上,變成一個很可怕的戰鬥魔人。」
實在難以想像,當年威廉親王是用何方法抵擋力克的攻擊?看來我一直太小覷這看似很呆的傢伙,能跟我老爸齊名的人物,根本不會有浪得虛名這回事。
第十九章 背城一戰
作者:帥呆
等待永遠是最苦悶。
新月高掛的這個晚上,遙望遠方的高山峻嶺,感受著迎面而來的冷風,一點無助我心中的急迫。由花石城到漢威堡,如果是乘馬匹由北門直接過去,兩日之內必然抵達。然而莫斯、多度和佳娜雖是繞路而行,但他們去了已有四日,天樹的軍隊至今尚未有任何動靜。
還有兩小時才當值的基魯爾提早上來,跟我一樣望著遠方,沉聲說:「計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花石城終於糧盡。
基魯爾的工作做到最後和最好,今午士兵吃飯時仍然跟平常一樣,菜料和份量雖然不很好,但跟平常分別不大,直至現在士兵們還以為城內有糧食,其實連屎也沒有多少給他們吃。
露茜悄然說:「四日時間,如無意外爺爺他們已抵漢威堡,成功失敗就要看現在。」
除了基魯爾之外,我的計算也是最後和最盡,將士氣養到最佳狀態,把城裏的糧食用到最後一剎,全部是為了策反漢威堡和殲滅高夏軍而舖路。我長嘆一聲,下令說:「在別驚動敵人下,集合全城所有戰士,順便給鳳翔商會一個口訊,我們要來一次黑夜大突襲。」
基魯爾和露茜分別行事,而我則默立城牆之上,在心裏作出數十次的模擬戰爭,同時暗暗慨嘆。無論敵我雙方,不曉得還有多少人仍能欣賞早上的黎明。
二十分鐘之後,基魯爾、露茜、破岳、哈利文、雅男和洛瑪,與及軍隊裏所有的百人長以上職級全體到齊。在城中央原本密集的廣場上,約一萬多名士兵與及近五千的翼人戰士,就連一些受傷的士卒也被召集,靜靜地等待著我們的命令。由於基魯爾下了嚴令,廣場上只有六枝火把,大部份地方都很黑暗。
隨著冷冷夜風吹拂,我反而越加冷靜,開始將模擬好的戰術慢慢組織,站到眾將的最前端,拿著火把微笑說:「各位可敬的戰士,多日以來實在辛苦大家,今晚本人招集大家前來,是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告訴各位。」
由於有隊目的控制,接近二萬的戰士仍然靜靜等待,我笑說:「好消息是花石城的攻防戰,將會在今天晚上結束。」
戰士們面面相覷,而有一部份已估計到今晚將有驚天動地的大行動。我給予二十秒左右讓他們消化,仍是一貫輕鬆續道:「至於壞消息是,花石城的糧食已經耗光用盡。」
對守城軍來說,糧盡跟判處死刑沒兩樣。
包括基魯爾等都緊張起來,大家都曉得這個事實早晚會被揭露,但要如何穩住軍士則仍沒有方法。連我也感覺到驚心動魄,現在只要再來一點小刺激,全體軍隊將會失控自潰。廣場裏的士兵皆忍不住發出微弱的低呼,黑夜裏仍感到士兵們正在發抖,要不是有大量隊目和將領壓場,他們的聲音足以驚醒敵人。
這次我沒有給他們任何時間思考,說道:「為了應付眼前的危機,『賢者』多度在四日前帶同西瓦龍,冒險親到漢威堡進行勸降。所以,要活命只有一口氣擊退敵軍,繼而進駐漢威堡跟賢者會合,其餘都是死路一條。」
從戰士的眼中開始綻放火花,那是為活命而打拼的鬥志,能有機會誰不想活下去?在兵法之中,最困難的一著就是置之死地而後生,其難度在於時機和人性的掌握,成與敗就只是一線之差。
基魯爾等暗暗點頭,只要稍有軍事經驗的都能看出,面前這群東併西湊的雜牌軍,終於被激起烈火一樣的戰意。戰爭是一種藝術,成敗並不決定於人數,為生存而戰鬥的少量士卒,戰力往往勝於十倍的大軍。
我仰首望向天空,傲然笑道:「亞梵堤從沒試過打敗仗,今晚亦不會例外,上由將軍下至小卒,必須小心聆聽我的號令。基魯爾率領五千城衛軍,以靜韻的軍營為目標進行夜襲。破岳、雅男二人率領五千翼人戰士在空中箝制敵軍。
洛瑪帶五十名御林軍好手繞到敵人大後方,負責趁混亂放火燒糧。露茜、哈利文各率二千御林軍潛伏在要道,迎擊前來助戰的暗妖精和迪矣里軍隊。」
基魯爾等微微一顫,我軍傾巢而出,花石城猶如真空,豈非置城內百姓於不顧?還有愛珊娜、佐治和梵沁等要怎辦?
我長笑說:「撒達和寶碩領矮人族戰士,應付高夏偷城的騎兵隊。」
眾將士一起回頭,才發現廣場的黑暗角落裏,早有一支人馬鬼魅般隱伏,他們是不少於一千人的矮人族刀盾兵團。比較讓我意外的是,在矮人戰團的後方居然還有兩支小部隊,一支是約兩百人左右的獸人族,另一支是近四十名的矮人族巫師團。撒達和寶碩就是鳳翔商會的護兵首領,今晚奉了我的將令,帶同商會一年來養殖的根基實力協助此役。
撒達上前行禮,問道:「已方戰士只有一千二百,如果高夏率其七萬騎兵大舉進攻,我們該如何抵擋?」
我將連射魔法石褶弩和剩下的爆破箭一併交給他,說:「聽清楚,花石城的東、南和西門已經被我派人拆掉了,他們要攻城只剩下一條北門。你們的機會只有一次,讓他們先放騎兵進城然後炸毀吊橋,明白了嗎?」
士卒和將領皆忍不住發出驚呼,花石城的四面吊橋全部拆毀,相對來說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退路。
撒達笑道:「明白,撒達會讓他們試試矮人族的厲害!」
北橋底下其實早放置了炸藥,只等高夏的騎兵進城之際,撒達就會用爆破箭炸斷吊橋,硬生生將高夏的軍隊斬成兩團,矮人族的殺豬陣正好是騎兵的剋星,猝不及防之下,殺豬陣的威力足以滅其先頭部隊。
除了矮人族戰士,我還有另一張皇牌。
瞄了一眼遠方北門邊的幽暗處,在接近真空的城樓上,一直沒有出手的海萍早已等待多時。當高夏以為我方傾巢而出時,任他千算萬算也猜不到,城內正有一千矮人戰士和一名魔導士等著招呼他。以高夏的性格很大機會一馬當先闖入城,要真是那樣子,他的首級鐵定在明早掛於城牆之上。
我柔聲說:「派人通知鳳絲雅會主和梵沁女皇,只等我們擊退三族大軍,立即帶陛下、公主、雷音和百姓們到漢威堡集合。」
撒達愕然問道:「四橋盡毀,我們該如何出城?」
我笑道:「打勝仗,用敵人屍體填護城河出去。」
各人皆領命而去,而我則跟隨基魯爾的主力部隊潛近翼人軍。潛伏好軍隊,我倆爬到最前線,他低聲問道:「賢侄,那個撤達和洛瑪是何許人?他們能夠達成任務嗎?」
「放心吧,我選擇他們自有我的道理。」
此戰不成功便成仁,基魯爾擔心是很合理,在上次出使時,我已試過撒達的能力,他雖然不是什麼智將或猛將,但勝在沉穩老練,有軍事經驗。至於洛瑪更不必說,單是傑克遜的記憶就夠我投信心一票。
察看了一回翼人的軍營,我笑道:「軍營外圍鬆散,顯示主帥已無力管理全支軍隊,看來靜韻的傷果然很重。」
基魯爾一拍我肩膀道:「難怪你選擇翼人族下手,真不愧是將門之後,要是寧菱那個丫頭有你一半的才能我就心滿意足。」
我反手撘著他肩膊,笑說:「我的想法剛好相反,不讓子女學習兵法才算慈父的行為。」
基魯爾呆了一刻,慚愧說:「提督教訓得好!基魯爾受教了。」
我軍伏於翼人軍營前半里的小坡,等沒多久破岳和雅男帶著幾名近衛過來,說:「露茜和哈利文兩位將軍已經佈置好,洛瑪帶齊人潛到敵方左側半里待命,我們翼人戰士亦隨時可以出發。」
基魯爾望向天空,說:「來了!」
在天空中有二粒黑點朝我方飛過來,她們是翼人族的巡邏兵。翼人由於能夠飛天,在制空權的便利下亦擁有最廣範的索敵範圍,他們被稱為大地上最難偷襲的軍隊。相對而言,越是安全的想法,往往亦潛藏越大的危機,即使靜韻如何神機妙算,也不會想到我偏偏捨易取難偷襲她們。
在天空中放哨的兩名翼人戰士深具經驗,他們不但飛得比普通翼人高,而且不時躲進雲層之內隱藏,活像兩隻神龍見首不自尾的蒼蠅,叫敵人完全沒法掌握位置。別說是基魯爾,就連雅男亦眉頭大皺,翼人族的哨兵果然凡同一般。
看著這對翼人緩緩飛近我方,不論是將領或是下仕,伏在草叢中的軍隊上下盡是膽戰心驚。我們已無退路,萬一被他們發現,一切戰術都要泡湯。破岳和雅男俱是箭術高手,後者苦笑道:「距離實在太遠,即使是我的霸皇弓亦無法射中她們。」
破岳說:「我有一招叫『破陽』的奧義,可以無視距離穩中目標,但會費耗大量體力,恐怕無法參加之後的大作戰。」
我搖頭斷言道:「對方一名哨兵換我方一員大將,這條賬我蝕不起。」
雅男問道:「就算距離再遠,但用魔法應該可以打中。」
基魯爾搖頭嘆氣,破岳尷尬地苦笑,我直接說:「魔法確實可以擊落他們,問題是魔法本身又光又亮,打中一刻更會來個動聽的爆炸,情況跟被發現沒有差別,沒經驗的處女別亂放意見好沒?」
雅男氣得面紅道:「她們快接近了,賤男你有什麼方法?」
我一邊打開亞空間,一邊笑說:「方法當然有!老子我可是亞梵堤,你們的弓不行,不知道翼人族的皇室寶貝行不行?」
當我取出翼人皇室的象徵物,那對龍頭和鳳首大金弓時,破岳和雅男即時張目結舌,說不出話來。他們都知道我奪去了鳳首弓,但卻不曉得我連龍頭弓也騙了回來。這兩把神弓的射程冠絕當世,最適合用在這個關鍵時刻。
雅男怒道:「這把龍頭弓你怎會得到的?」
「嘿嘿...別廢話了,他們快要飛到。」
時間緊逼,破岳和雅男也不便再說話,他們勿勿拿起龍頭和鳳首試了一下重量,手指也扣了幾下弓弦,已將箭上到弦上瞄準。
翼人族奧義 - 夜視。
破岳和雅男使用了奧義夜視,他們的瞳孔變成像貓瞳一樣,將龍頭鳳首弓弦拉滿。換了其他人在這黑夜裏,即使有龍頭鳳首也無法瞄準雲中的敵人,可是我方卻有箭神和他的弟子,能使用翼人奧義尋找出目標物,這個不可能的任務也變成了有可能。
只要他們別來搞笑射中同一隻就好。
第十七部完